“融風訣!”

許晨的面色變換數次,一字一頓的開口。

對於許晨的話,巽逸沒有否認。他的風相是靈籟宗功法特有,就算否認了這許晨也不會相信。

“我是不是應該叫你巽逸會比較好點,靈籟宗的少宗主。”

結合年齡與修為來看,能出現在玄澤大陸的靈籟宗修士只有一人,也可能是靈籟宗唯一的一人。此事對於許晨來說,可比殺死了上官姚要嚴重得多。

“巽少主,之前是許某一時疏忽。要是許某知道這,不知上官道友是巽大少主的女人,就算給許某十萬個膽子也不敢對他出手啊...巽少主,你放心,小的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許晨在問天宗便是靠著謹慎一步步走到今天,想起之前巽逸竟在他的神通之下,毫髮未損,甚至還有餘力,使得許晨不敢貿進。含笑間,乘著巽逸不注意,那背於身後的手中有一令牌出現,正當他要捏碎之際。

“許晨,既然巽某已經選擇了在你面前暴露身份,那你今天你就別想活著離開了。你放心,你不會孤單的,那李琦已經在等你了。”

巽逸的臉上少見的露出了瘋狂的笑容,身上煞氣大放間,望著許晨的雙眼更是出現了些許幽芒,如同餓了數天的狼看到了羔羊一般。

“什麼!李賢弟竟也被你殺了,這不可能!”聽到巽逸的話,許晨瞳孔一縮,但言語上卻沒有絲毫動搖。

“嗯...我想想,那個李琦擅長使用水之氣...哦,對了,他最後好像還拿出了一面藍色的盾牌,那小盾可是件不錯的寶貝啊,竟是元嬰殘寶。不過這盾牌現在也碎了...”

隨著巽逸的開口,許晨的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李琦在與眾人分開之前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問天宗的功法,那麼小盾也是他最強的護體法寶。巽逸能將這些說出,這李琦多半是被他斬殺了。

目光一閃,許晨一把將身後的令牌捏碎,手中法決一掐,便有數塊飛石於空中凝聚,向前射出。於此同時,他的身形也是一動,向著殿外飛速逃遁。

這飛石的目標並不是巽逸,而是他身後的上官姚。

冷哼一聲,揮手間血色寒芒一閃,那射出的數塊巨石便在巽逸面前寸寸碎裂。

不過,這些飛石還是為許晨拖延了些許逃跑的時間。

“得罪了。”巽逸迅速轉身出現在上官姚的身旁,開口間,一把摟住在了上官姚那纖細的腰上,將她一把抱起。

這七宿宮中可能還有那魔元子在,巽逸還是不能放心將此女一人留在這裡的。

手中傳來女子身體的柔軟感,使得巽逸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儘管巽逸已經摟過了一次,可這觸感還是不免讓他心中有所異動。

被巽逸摟住,上官姚的臉色瞬間變得羞紅,可令人意外的是,她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反而伸出那白皙的手環住巽逸的脖子,任由巽逸這麼抱著。

“上官師姐,抓穩了!”周身狂風大作,巽逸抱著上官姚向著那許晨追去......

“你師孃的遊魂...”

“我已經取回了。”

“那就好。這次辛苦你了,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

聽到巽逸的回答,懷中的上官姚顯然鬆了一口氣。正如巽逸所想般,上官姚並沒有向巽逸所要那遊魂,那約定中的破綻顯然是她刻意留下的,其原因也不用巽逸多猜。

望著巽逸的側臉,上官姚似乎還想問些什麼,但巽逸的目光,卻讓她抿了抿嘴唇,最終沒有將話說出。

有的事情,挑明瞭不一定就是好事。因為一旦說出口,必然會產生變化,無法維持原來的關係......

“這是...許晨的傳信,他似乎遇到危險了。”

蠻荒一古蹟的溶洞中,朱明雙眼猛地開闔,翻手間一令牌出現在手中。

那令牌光芒閃爍,其樣子與那許晨之前捏碎的一模一樣。

“朱明兄,怎麼了?...這是,許晨有危險了。”在看到朱明手中的令牌後,管靜一拍儲物袋,從中拿出一與朱明一樣的令牌。

“許晨這傢伙不是和李琦一起去尋寶了嘛。讓他們不和朱明兄一起走,真是活該。朱明兄可是問天宗中極少數與宗主和爹爹一樣能夠引動純陽之氣的天驕...”

“管靜,許師兄的功法在這蠻荒中極為有利,若是我在這裡和他全力一戰,也不是他的對手。能將許師兄逼到不惜傳信的程度,想必是遇到了什麼強敵。”管靜的話讓朱明雙眉微皺,出言將此女打斷。

“哼,朱明兄平時就是對這些人太和善了,才會讓這些人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過,我問天宗可不是這麼好惹的,不管怎麼說許晨也是我問天宗之修,敢對他出手,就是對我問天宗的挑釁。”

管靜面色忽的一變,那嬌顏之上,露出了與朱明說話時截然不同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