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武哥,麻煩你輕點行不行?”躺在床上的楊帆像是被上刑一樣慘叫著,另一邊的武強正在細緻的重新為楊帆的右腿檢查矯正,然後重新打上石膏。

“你還知道疼啊?算你小子幸運!如果你這條腿再斷的話,就是華陀再世也會讓你瘸一輩子。我現在重新給你打上石膏,這段時間你就在我這裡好好養傷吧!”武強邊給楊帆的右腿打石膏邊說道。

楊帆望著武強認真檢查自己右腿的表情,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如果從職責上或許還有這個義務來醫治自己,但是如果從綠島這個人可以吃人的地方來看的話,武強根本就沒有必要對自己如此的照顧,所以楊帆對武強十分鄭重的說了一句:“謝謝你!武哥!”

聽到楊帆這句感謝,武強停下手抬頭望了一眼楊帆,他看到的是一雙充滿真誠的眼神,這不禁也讓武強感慨頗深。

武強笑了笑,接著低下頭邊打石膏邊說道:“你小子轉性了,這麼長時間也沒看你說個謝字,今天是怎麼了?”

楊帆搖了搖頭,說道:“只是今天感覺特別不一樣了罷了。武哥,今天我交下你這位大哥。在黎優比不論是在黎北還是黎南的任何地方,你只要看到有森帆集團標誌的地方,你只要說一聲是我楊帆的大哥,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哈哈!那麼牛啊!那要我當黎優比的統領!行麼?”武強哈哈一笑搖了搖頭,顯然並沒有把楊帆的話放在心上。

至於楊帆口中說的“森帆集團”武強更是沒有聽說過,一方面是由於他長年居住在綠島,二也是因為武強不太理會外界的一些事務,所以當楊帆向他做這樣保證的時候,武強認為這只是場面上的話罷了。

聽到武強的話,楊帆心中暗道:不就是個黎優比的統領麼?我能把一個人舉到天上讓他當黎優比的統領,我也一樣可以把他踩在腳下讓他永不超生。

想到這裡,楊帆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公孫轅的各種嘴臉,氣得楊帆牙根直癢癢。

楊帆知道武強並不相信自己的話,他也不想就這些和武強爭辯些什麼,但是他卻要做些事情,否則他心中實在是有些缺憾。

楊帆看床邊有紙和筆,順手拿了過來在上面了寫了些東西、然後摺疊之後交到武強的手上,同時楊帆說道:“武哥,我知道你對我說的不相信!但是請你收下這個字條,日後如果有什麼困難你拿著這個條找到森帆集團旗下任何一家企業交給他們的總經理,他們都會立刻為你解決的。”

“哦?真有這麼厲害!”武強接過之後想開啟看看,但是被楊帆制止了。

“這個條你不要開啟,你只要記得有困難的時候能找到森帆集團的企業,然後交出去就可以了。”楊帆說道。

“什麼啊!?還弄的這麼神秘!好吧,聽你的!”武強把楊帆給的紙條放進上衣的口袋,繼續為楊帆的腿打著石膏。

楊帆則是頭枕著雙手望著病房的天棚,突然楊帆想到了一個問題就問武強:“武哥,你知道綠島的水牢麼?”

“在綠島的人當然知道了,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武強頭也不抬的問道。

“那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楊帆問道。

“綠島的地下水牢是懲罰犯人的最極端措施,它和九號院還有綠島肥貓稱之為綠島犯人的三大夢魘。”

“九號院的厲害之處在於心齊而且暴龍領導有方,綜合實力九號院是綠島裡最強的。而肥貓則是綠島一大殺人工具,已經被邢獄長給關起來,如果不是它不在、給暴龍個膽子也不敢把肥貓從監牢里弄出來,肥貓的恐怖相信你和王奇也都見過了。”

“至於綠島的地下水牢則是最折磨人,最消耗人意志力的地方,有很多人到最後都經受不起那裡的折磨出來後全部都規規矩矩的,沒有人再敢犯綠島定下的規矩,甚至有的人還死在了裡面。”武強煞有介事的說道。

“折磨?難道那裡濫用私刑麼?”楊帆問道。

“私刑?”武強呵呵一笑,接著說道:“如果只是私刑的話也許綠島這些亡命徒並不那麼害怕,綠島地下水牢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人,而是對抗自然的力量。”

“自然的力量?”楊帆詫異道。

“不錯,就是自然的力量!綠島是一個海外孤島,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個重型監獄的所在地,這裡倒不失為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

“在綠島的很多地方都有天然形成的焦石,有些焦石犬牙交錯就形成一個凹陷地帶,每當海水漲潮的時候,海中的巨浪就會順著焦石的縫隙不斷衝襲著這些凹陷地帶,直到海水退卻。而在綠島的地下就有這麼一處凹陷地帶,後來被邢烈改成了一個地下水牢,專門用來懲罰不守規矩的犯人。”武強說道。

“那怎麼又會死人呢?”楊帆接著問道。

“綠島的地下水牢是一個用鋼筋製作的一個巨大牢籠,順吊在這個焦石組成的凹陷地帶,在最初設計的時候由於掌握不好起降的高度,致使有些被關在水牢裡的犯人淹死在裡面。後來經過反覆測試終於找準了牢籠的高度,但是由於大海天氣順息萬變漲潮的高度也是時常有變化,有的時候漲潮漲得猛了犯人還不及呼救就被淹死在裡面了,所以凡是被下到水牢裡的犯人無不像是渴望中六合彩一樣希望海潮漲的小些,這樣他們活的機率就大些。”武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