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綠島並不是沒有死過人,但是死人並不只是綠島的點名冊上少一個名字的問題,也不是綠島少了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那樣簡單,而是九號院的面子丟不起,因為火雞再不濟它也是九號院的人。

平時只有九號院欺負別人的份,卻沒有人敢要九號院人的命。

所以現在面上最掛不住的是九號院的老大暴龍,暴龍從來不相信竟然有人敢當著它的面把它手下的人給幹掉,但是今天楊帆卻辦到了。

暴龍一臉的陰冷,充滿殺機的眼神似乎要把楊帆毀滅,暴龍一句一字的說道:“地球人,你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嘛?”

雖然楊帆以前殺過不少人,至於多少甚至連他也算不清了,但是今天這個卻很特殊畢竟是在在綠島殺的第一個人,而且還是九號院的人。

在綠島這個地方死個人或許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死的這個人如果是一個組織裡的人就會變得很複雜,所以楊帆很清楚暴龍現在的心情。

“我殺人了!”楊帆半坐在地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答道。

“錯!你不僅殺人了,而且殺的是我九號院的人!”暴龍簡直怒不可遏,暴龍後面的人更是握緊了拳頭,只等暴龍一聲令下衝上前去把楊帆碎屍萬段。

“不僅是它,你不是也想殺我麼?如果今天是我倒在這裡,你還會這麼說話麼?”楊帆冷笑道。

暴龍“哈哈”一聲長笑,接著臉色一變說道:“那不一樣!你死了不會有人找我算帳,但是今天它死了就一定會有人找你算帳!兄弟們,給我上!”

隨著暴龍的一聲令下,本來圍在楊帆和王奇兩邊的人群就衝了上來,立時輪椅上的王奇顧不得身上的傷朝楊帆奔了過去,楊帆和王奇二人立刻戒備的靠在一起,今天不管是把綠島捅出多麼大的婁子,二人也是鐵了心了一定不會就這麼死在九號院的亂棍之下。

就在楊帆二人即將陷入亂棒之中的時候,綠島上空的警報突然拉響,刺耳的警報聲像是海面上的龍捲風一樣盤旋在所有人的上空,震得所有人都呆立住了,就連暴龍都凝神四處觀望著。

就在這個時候,大隊的綠島衛兵手拿著防護盾牌和電擊棍朝這邊跑了過來,把所有人都圍在中間,領隊的衛兵立刻大聲讓所有人都放下武器蹲在地上。

本來已經包圍楊帆和王奇的人立刻扔掉手中的武器,雙手捂頭蹲在地上,唯一在這個時候還能神色如常而且悠閒站立的,就屬九號院的老大暴龍了。

在人群之中的楊帆和王奇禁不住互相望了一眼,對視的眼神中似乎都鬆了一口氣,畢竟眼下這個環境意味著不會死在亂棒之下了,二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絲幸運。

不一會兒,圍在楊帆和王奇旁邊的衛兵自覺的向兩旁撤去,隨即楊帆和王奇就看到一個瘦瘦高高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楊帆明顯能感覺一道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從自己的頭皮上掃過,由於那個人是背對光源,所以楊帆並沒有看到它的樣子。

“是綠島的獄長,邢烈。”王奇低聲衝楊帆說道。

讓楊帆和王奇二人奇怪的是,邢烈只是衝這邊掃了一眼就徑直來到暴龍身邊。邢烈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聲音直接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言語中的不容反抗讓它的地位在綠島上顯得像皇帝一般。

“阿龍,我只一天不在綠島,你就搞這麼多事來!你還把我放在眼中麼?”邢烈絲毫不客氣的和暴龍說道。

在綠島上也許只有獄長邢烈才能這麼和暴龍說話了,至於阿龍這個稱呼也只是暴龍在剛剛進九號院的幾年被叫過,之後就幾乎沒有人再叫過了。

從阿龍到老大龍哥不僅是一個時代的變遷,更是綠島一個勢力的更替,它的權威性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

暴龍呵呵一笑,說道:“烈哥,說哪裡話!我怎們會不把您放在眼裡呢?”

這個時候楊帆和王奇才知道,原來暴龍搞這麼多事情是趁邢烈不在的時候,看來暴龍做什麼還是有忌諱的。

“別說那麼多廢話了,把你的人帶走,我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邢烈沉聲說道。

“好,沒問題!”暴龍笑著答道,轉而繼續道:“不過走之前,我先和我的朋友說幾句話。”

邢烈深深的望了暴龍一眼,說道:“阿龍,你越來越不知進退了!”

“我的一切都是烈哥給的,我知道的!”說完暴龍就朝楊帆和王奇二人走了過去。

暴龍半蹲在楊帆面前,冷笑道:“小子,你很幸運!但是我告訴你,一個人是不可能永遠那麼幸運的,所以咱們還會見面的。”

如此近的距離楊帆終於看清楚了暴龍的樣子,和天狼人很像,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眉間的劍眉有一道很深的刀疤,尤其是它在冷笑的時候給人很重的殺機,讓人不寒而慄。

楊帆嘴角冷笑著望暴龍,眼神更是絲毫不避讓的和它對視著。

暴龍拍了拍楊帆的肩膀,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了楊帆,說道:“好好活著!”

暴龍剛起身要離開的時候,楊帆冰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也是!”

暴龍身形一頓,接著哈哈大笑,大手一揮喊道:“我們走!”

本來圍在楊帆身邊的九號院的人馬如潮水一般退去,只剩下地上的楊帆和王奇,還有躺在地上屍體已經冰冷的火雞。

冷風一陣陣吹過,午夜海面的寒氣依然可以讓人冷得不知所謂,此時楊帆二人周圍就剩下幾十名的衛兵還有獄長邢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