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岑參聞言,卻是面色一凜,惶恐說道:“不敢,不敢。”雖然古岑參自視甚高,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況且他根本就不會暗器。

而這時被困之人,都已經從瀑布裡跳了出來。

“師傅,這傻子是什麼人?”呂清瞧著古岑參,帶著嘲謔的問道。

“你說誰是傻子?”古岑參聽到呂清的嘲謔,瞬間大怒道。

“我當然說的你。”呂清毫不在意的說道。

“小子,看劍。”古岑參聽到呂清的話,卻將長劍一橫,直取呂清的胸前。呂清頓時便感到有一股強烈的風向他襲來,雖然相隔有數丈之遠,卻仍能感受到其中凜冽的氣勢。呂清卻毫不慌張,抽出長刀,將古岑參的這一招給擋住。

古岑參見這一招不成,卻陡然變招,便見這一劍猶如滔滔江河滾滾而下。呂清卻沒有防禦,卻反而迎向了古岑參的這一劍。只見刀劍相交,卻迸發出漫天的火星,兩人受此衝擊,便各自往後退了三五步。

古岑參見這一劍仍舊不能湊效,便一劍便向呂清斜劈過去。呂清將刀一架,正好架住這一劍,誰想古岑參卻是往前踏上一步,左手化掌,向呂清的胸前打去。

呂清見狀,卻是吃了一驚,待要揮刀已是晚了,便急忙將左手亦是往前一推,擋住呂清的這一掌。卻聽“啪”的一聲脆響,便見呂清倒飛而去,倒在了地上。他緩緩爬起來,將嘴角的一絲血跡抹去,卻見到古岑參一臉鄙夷的看著呂清。

他看到古岑參的神情,頓時勃然大怒,便要衝上去與他再鬥,卻被李固給拉了回來。

“你不是他的對手。”李固輕輕的說道。

“師傅!”呂清輕聲道,

“沒皮沒臉!”苗晴兒看到呂清吃癟,頓時兩手放在嘴邊,卻做出一個蝴蝶翻飛的姿勢,對他嘲笑道。

李固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苗晴兒,便轉身對古岑參說道:“如今冥府在什麼地方?”

古岑參看了一眼李固,便如實說道:“如今冥府廣發英雄帖,邀請天下英雄參加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李固問道。

“不錯。”

“那你在這裡做什麼?”諸葛元昭問道。

“他們讓我在這裡等人,只要發現有人從瀑布裡出來,便給他們發訊號。我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你他們是在誆騙我,不想讓我參加武林大會,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從這個瀑布後面出來。”古岑參嘆息道。

李固卻是微微一笑,暗道:“怕是他們的確是不想讓你參加而已。”不過他也並沒有說出來,這時卻突然聽到一陣鳴笛之聲,便見塵土飛揚跑出了一群人。李固定睛一看,確實熟人,原來便是夏青衣。

“許久不見,夏兄一向可好?”李固微笑著問道。

李固也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夠遇到夏青衣,而夏青衣則更加沒有想到李固竟然真的走了出來。他跟李固打了這麼多的交道,此刻才發現還是沈言對李固的瞭解更深一些。

“李兄果然厲害,竟然真的逃了出來。”夏青衣看著李固說道。

李固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自己從裡面出來也純粹是僥倖,當然所有的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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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憑空產生的。如果沒有諸葛元昭在場的話,恐怕他們也想不到這樣的法子。

“夏兄竟然還在這裡等著我們,倒是我們有所叨擾了。”李固微笑著說道。雖然夏青衣身邊看起來很有很多的高手,其中便有先前跟對敵的崑崙奴,但冥府的大部分高手恐怕都不在此地。畢竟他們想要對付整個江湖,自然不敢稍有冒險。

“府主果然有著先見之明。”夏青衣看向李固說道。

李固卻是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可惜,他對我們還是低估了。就憑你們這些人,恐怕攔住我吧。”李固說的是恐怕,實際上便是根本不可能,他從來不喜歡將事情說的太滿。

“李固,休要口出狂言,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夏青衣高聲喝道。

“既然如此,就要請教了。”李固微笑著說道。

李固的話音未落,便見一個巨錘向他衝了過來。赫然便是崑崙奴,李固的頭頂便感到一陣強烈的風向他襲來。李固冷眼一看,卻將手中的蝕日劍一揮,便見一道寒光閃過,卻聽到一聲脆響,只見崑崙奴的巨錘落在了地上,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兩尺餘深的深坑,同時落在地上的還有崑崙奴的右臂。

崑崙奴高叫一聲,便跪倒在地。他用左手捂住右臂,只見鮮血染紅了的手掌。夏青衣的臉色大變,扯下一塊粗布,將崑崙奴的手臂給綁了起來。

崑崙奴此時的心緒複雜,他沒想到李固僅僅幾天不見,卻像是武功更加高深了許多。他甚至沒有看清這一劍是怎樣揮出的,他的手臂便掉落在了地上。

他強忍著疼痛,臉上滾下了數不清的汗珠。

“李少俠,果然武功高強,只是心太狠了些。”隨著一個尖銳的聲音,李固看到一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