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是幾聲脆響憑空而起,便見原本圍住單秋生的那些士兵,頓時哀嚎的在地上滾了起來。原來他們都被小石子打中的了腿部,疼痛難忍,便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單秋生雖然受了點傷,卻並不十分嚴重。他見到面前的情況,頓時一喜,便趁機躍出,往西疾奔而去。

李固與汪琅、王守備等人走出了餘杭城門,在距離餘杭里約有三里路的一個小亭子邊拱手作別。李固、苗晴兒、上官鳳汐、段思平、呂清五人與孫汪琅、王守備分別之後,也沿著餘杭的護城河往西而行。然而行不到五里路,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李固面前的五個人,他們身穿黑色長袍,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柄長刀,年紀看起來約有四十上下,但每個都是身材彪悍。李固並不認識這五個人,便出聲問道:“閣下何人,為何要攔住我們的去路?”

站在中間的那個人開口說道:“閣下好俊的暗器手法。”

“在下不明白閣下的意思。”李固明知故問的說道。

“餘杭城外,若不是你突放暗器,怕那小崽子也逃不出餘杭城。”

“原來當時五位也在場。”李固恍然大悟的說道。

“沒錯,我們的確在場。”

原來這五個人十年前乃是蜚聲中原的江湖大盜。他們五個人一向同進同出,犯下了許多大案,但因為他們的武功頗高,因此朝廷的捕快衙役們一直沒有將他們捉拿歸案。而很多江湖俠士,想要替江湖除害,卻不是被他們給跑了,便是被他們給殺了。因此這五人便一直逍遙法外。

但在十年前,這五人卻突然在江湖上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兒。有人說他們已經金盆洗手,並遁入了思過崖中。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成為了大太監林九尨的鷹犬。

“不知五位的意思是?”李固問道。

“凡是跟林公公作對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為首的尤靖笪說道。

“就憑你們?”李固瞥了他們一眼,然後不屑的說道。

“小子,不要以為你有一手高超的暗器手法,便能夠天下無敵。暗器終究是旁門左道,當不得門面。”尤靖笪說道。

“我卻有不同看法。”李固說道。

“武功並沒有高低之分,只要能贏就行。”李固接著說道。

尤靖笪聽到李固的話,便忍不住高聲說道:“看起來你似乎很自信。”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李固微笑著說道。

尤靖笪看到李固的表情卻是面色一滯,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不知死活的年輕人了。尤靖笪並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李固,雖然李固出現在餘杭的事情很快便被的人知道了,但他們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林九尨手中的校事衛並不是都是由江湖人組成的,他們對江湖人士有著天然的防備和輕視。因此這五人也並沒有得到李固在餘杭城的訊息,雖然他們聽說過李固的名聲,但是他們卻並沒有見過李固,並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便是最近江湖上聲名鵲起的李固。

李固話音未落,便見他將蝕日劍一橫,使出一招萬物焚日,直取尤靖笪的咽喉。尤靖笪見狀,急忙以刀相架。刀劍相交,卻被這一劍帶起的熱浪一衝,瞬間倒退了六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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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尤靖笪高喊一聲。他被李固的這一劍打了一下,頓時有些血氣上湧,只感覺胸口有些難受。他強忍這這股胸悶,卻提刀向李固砍了過去。李固急忙將手中的蝕日劍一架,擋住尤靖笪的這一刀。這時卻聽到李固的左邊似有風響,斜眼一看,卻見另一人手握長刀向李固砍了過來。這人名叫滕撫。

李固見狀,急忙將蝕日劍往前一推,將尤靖笪推開,卻順勢也往後一退,

這時在李固的身前卻又有一人衝了過來,將刀砍向李固的胸前,這人名叫薛參。這一刀勢頭威猛,足有開山裂石之威。李固見狀,不敢大意,將蝕日劍一轉,使出一個蒼雲遮日,將這一刀嚴嚴實實的接住。

李固剛剛站定,卻見背後又有一人手持大刀向他砍了過來。這個人名叫潘峰。李固將蝕日劍使出一個側劈,用的乃是玄天寶典,將潘峰給逼退。這時在李固身前,又有一人手持大刀砍了過來。這人名叫宋橫。

李固見狀,卻使出一招天狗吞日,向宋橫刺去。只見刀劍相交,橫頓時倒退六七步,宋橫低頭一看,只見原本的衣袖,如今已是殘破不堪。

這一切都在一瞬之間,李固便將這五人的攻擊化為無形。

李固冷眼看著尤靖笪,這五個人的武功單個來說,已經是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但這五個人之間的配合卻遠超出江湖高手許多。剛才他們每個人都各使出了一刀,這些招式都是彼此之間配合好的,誰先誰後,都有一定的陳規。而且這些招式之間的配合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如果是普通的高手,此刻恐怕已經敗在他們的手中。

尤靖笪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李固,他從來沒有想過憑他們的這些招式將李固擊敗,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他們配合默契的攻擊,竟然會被他如此輕鬆的化解,而且只在一瞬間,完全沒有絲毫的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