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當然是要出城了!”單秋生用尖利的嗓音說道。那守城計程車兵看到單秋生的舉動,對他進行了一番嚴格的審查。對於這些士兵來說,這也是常事。古代有句話叫,兵不如匪,說的就是當兵的禍害老百姓往往比那些土匪更厲害。土匪圖的是錢,但是當兵的圖的便不只有錢財,更可怕的是他們可能還會要了你的命。

歷代軍功都是靠的是敵人的首級來論功,但是對這些士兵來說,要想取一個敵人的首級千難萬難,而且還可能伴隨著生命的危險。畢竟那時候他們的面對的主要的地方是來自北方的胡虜,而這些遊牧民族大多驍勇好戰,大盛朝計程車兵在他們面前簡直是羊入狼群,只有人人宰割的份兒。所以這些士兵為了冒功,往往便會將普通老百姓的人頭充作敵人的首級,這就是所謂的殺良冒功。

即便是和平無事的時候,這些兵士也常常是騷擾老百姓的禍害之一,尤其是那些守城門計程車兵,在出城的人們撈些油水乃是家常便飯。

守城計程車兵在檢查單秋生的時候,當看到他胸前的時候,臉色卻突然一變。原來單秋生為了讓自己扮的更逼真,於是買了兩個瓢掛在胸前。但是瓢十分的堅硬,卻不知道怎麼的兩個瓢突了出來,被這個檢查計程車兵瞧了個正著。

“這是什麼?”守城計程車兵怒喝一聲,指著單秋生胸前的兩個瓢問道。

單秋生見到這個人的臉色一變,便知道自己的變裝被他給發現了。他又見這個守城計程車兵想要將他掛在胸前的瓢給拽了出來,便將手一揮,打掉了這個守城計程車兵握住瓢的手。單秋生便往城外奔去。

那守城士兵見單秋生要往城外跑,便高叫一聲:“刺客在這兒!”那周邊計程車兵聽到他的喊聲,便忙跑了過來,將單秋生給團團的圍住。單秋生見狀,知道自己只有硬闖這一條道路了。他便將藏起的長劍取出,向著他面前的一個士兵衝了過去。那士兵見單秋生衝了過來,卻是一慌,急忙往旁邊一閃,卻給單秋生留下了一個前行的通道。單秋生見狀,便往前一躍,就跳出了這個包圍圈,然後疾速往前狂奔。這些士兵見狀,便高聲喊了起來:“快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

就在單秋生將要從城門中跑出去的時候,卻突然間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

李固在餘杭災糧案後,便跟汪琅告別,打算回到四湖城丐幫的神農山總舵而去。當時李固在嵩山與秦依依等人分別的時候,便曾經約定,待到餘杭的事情解決,他們便在神農山的丐幫總舵會合。汪琅和王守備見李固要走,也不好挽留,便相送他出城,誰想來到城門前的時候,卻聽到一陣喧譁之聲,卻見有一隊士兵,將一個年輕人給圍了起來。

“王守備,這是怎麼回事?”汪琅問道。他看到這些士兵似乎都是餘杭守備處的兵士。

“難道汪千戶沒有聽說昨晚發生的一件大事?”王守備問道。

“什麼事?”

“昨天晚上,林公公被人刺殺了。”王守備說道。

“這老太監死了沒?”汪琅問道。

“林公公這個人生性謹慎,據說這個刺客摸錯了門路,有驚無險。”王守備說道。

“這倒便宜了這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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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琅有些憤恨的說道。

“那個林公公?”李固疑惑的問道。

“便是尚馬監林九尨。”王守備說道。

“就是查抄誣陷兵部尚書的林九尨?”李固問道。

“不錯,就是他。”汪琅仍舊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老東西,仗著這點功勞,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又來到了吳郡做了鎮守太監。”

“看樣子汪千戶也是對他恨之入骨。”李固笑道。

汪琅聽到李固的話,卻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李固也就沒有在這件事上在刨根問底,畢竟這是他們朝堂上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吳郡餘杭的災糧被盜一案,牽扯到了段思平,他根本不會想要管這樣的閒事。如今的天下,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天下。貪官汙吏橫行,宦官亂政,天災人禍難免。

“不知道這個刺客卻是何人。”李固突然說道。

“好像是青城派的人。”王守備說道。

“青城派?”李固有些訝異的問道。

“沒錯,就是青城派。”王守備看到李固的表情有些怪異,便接著問道:“李少俠聽說過青城派?”

“沒錯,我聽說過傾城派,而且跟他們的關係還十分的深厚。”李固看了一眼王守備,卻有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是青城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