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徒兒一時昏頭,做出如此齷齪之事,徒兒願意受罰。”嶽慶將頭低下,不敢看向乾坤道人,說道。

乾坤道人並沒有對嶽慶進行責備,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你我師徒緣分已盡,我也不為難你,你走吧!”

嶽慶聞言,臉色頓變,顫聲道:“師傅!師傅,徒兒真知錯,求您讓我留在這裡。”

乾坤道人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將要說的話:“下山之後,莫要做大惡之徒,也算是你我師徒一場,最後的勸告。”

嶽慶知道無法挽回,便給乾坤道人磕了三個響頭,拜辭而去。他下山以後,一次偶然的機會,巧遇尚馬監太監林九尨,便跟在他身邊做了護衛,不在踏入江湖。

單秋生刺殺林九尨,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逐出師門的師兄嶽慶。嶽慶雖然並沒有習練真武劍,但乾坤刀法也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武學,他浸淫其中已有十餘年的功夫,早已臻入化境,遠非單秋生所能比。最重要的是單秋生在打鬥中蒙面的面巾不甚掉落。

真武劍雖然高妙,但終歸單秋生修行日淺,內力不及。然單秋生卻絲毫不懼,一擊不成,便又搶上一步,一道疾風便向嶽慶的身前橫掃過去。

嶽慶見狀,卻將長刀一橫,便迎了上去。

單秋生卻只是虛晃一招,尋著嶽慶的一個破綻,便使出輕功,翻牆而出。嶽慶剛想要去追,卻突然一個陰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嶽慶!”

嶽慶回頭一看,在火光中露出了一張陰鷙的臉龐。面色蒼白如同敷粉,一雙鷹隼的眼睛,嘴唇赤紅,一頭白髮,身穿一件紫蟒袍。這個人便是鎮守太監、尚馬監太監林九尨。

嶽慶來到林九尨的面前,雙手抱拳,輕聲說道:“林公公。”

“那刺客是你的師弟?”林九尨陰惻惻的問道。他的聲音尖細,如同聲嘶底裡的婦人。

“是的。”嶽慶如實回答道。

“嗯?”林九尨拖著長長的尾音說道。

嶽慶聽到林九尨的聲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急忙雙手抱拳道:“屬下對公公忠心耿耿,他雖然是我的師弟,但屬下絕不會因私廢公。況且我早就已經和師門沒有任何的關係,這一次也是屬下第一次見到他。”

林九尨看了嶽慶一眼,然後說道:“傳令餘杭縣令,全城禁嚴,務必將這個刺客捉拿歸案。”

嶽慶卻有些躊躇,林九尨看到嶽慶的模樣,便問道:“怎麼了?”

“丘之同因為盜竊官糧,已經畏罪潛逃了。”嶽慶說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林九尨驚訝的問道。

“就在昨天晚上。”

林九尨沉吟了一下,卻又用尖利的聲音說道:“通知餘杭通判,不管什麼情況,都給我將這個刺客抓住。”

“屬下領命!”嶽慶說完,便雙手抱拳,向林九尨施了一禮,然後轉身離去。

......

此時曹通判被叫醒的時候,滿肚子的怨氣。他正摟著一個膚如凝脂、面似桃花的小妾酣然入睡,這還是他新納進門來的小妾。

曹通判罵罵咧咧的在小妾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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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下穿好衣服,然後被被丫鬟扶著來到前廳,但一見到來人,便滿臉堆笑,將丫鬟推開,邁著輕快的腳步來到了嶽慶的面前。

“不知嶽護衛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曹通判忙上前行了一個大禮,輕聲說道。

嶽慶見狀,亦趕忙回了一禮:“在下並非官身,乃是個江湖草莽之士,當不得曹大人如此大禮。”

“當得當得!”曹通判滿臉堆笑,低聲下氣,卑躬屈膝,說道:“常言道,宰相門前七品官,何況嶽護衛是在林公公跟前做事,便是四品官也當得。”

曹通判將一杯茶輕推到嶽慶的跟前,輕聲問道:“嶽護衛深夜來訪,可是林公公有什麼吩咐?”

“曹大人,可知今日有人刺殺林公公?”嶽慶問道。

“什麼人如此大膽,簡直是不知死活。”曹通判勃然大怒,用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然後又向嶽慶問道:“林公公可曾受傷?”

“曹大人放心,公公並未受傷。”嶽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