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俠說笑了。”王慶之大笑道:“李少俠有所不知,霸刀門原本便是冥府所創,乃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

“不知道王前輩,在冥府當中卻是什麼職位?”李固問道。

“王某不才,高居暗夜修羅之位。”王慶之說道。

“沒想到,我之前遇見的暗夜修羅居然是假的,今日非天,嗜血,暗夜三位修羅齊至神農山,可見皆是有備而來。”李固說道。

“李少俠,說笑了。”王慶之說道。

“我想知道王前輩是怎樣處置四象劍客的?”李固沒有理會王慶之話中的意思,卻突然問道。

“李少俠可知這位高士是誰?”王慶之沒有回答李固的話,反而指著他身旁的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向李固反問道。

“在下倒是要請教。”李固說道。

“他便是血雨樓白金堂的堂主雷鳴。”王慶之說道。

“原來這就是王前輩用四象高手請來的幫手。”李固笑道。

“李少俠可能不知道,血雨樓中最厲害的殺手,並不是青木堂的堂主萬海生,而是白金堂的堂主雷鳴,萬海生在他的手中可撐不過五招。”王慶之說道。

“原來如此,倒是在下要請教請教了。”李固說道。

李固說完便將手中的蝕日劍拔出,指向了王慶之三人。

“你們是一起上呢,還是一個一個上?”李固輕蔑的問道。

“李少俠武功蓋世,我們可不敢大意,自然是一起上的。”王慶之說道。

“你們先上。”雷鳴突然說道。

“雷大俠的意思是?”王慶之突然問道。

“我不習慣跟人聯手。”雷鳴冷冷的說道。

王慶之聽到雷鳴的話,卻有些失望。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雷鳴號稱血雨樓中殺手隱藏的高手,自然有他的傲氣。

王慶之沒有再理會雷鳴,卻揮了揮手,便見五方鬼帝、陸判官、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向前將李固圍了起來。

李固冷眼看著五方鬼帝和這五人,他現在不能在這兒耽擱時間。五方鬼帝,李固在玉龍雪山曾經見過,當時他憑藉著蝕日九劍將他們擊退。而且當時的李固僅僅只是練到了第七劍,還沒有領悟蝕日九劍中的逐日追風。

李固對這些人的實力有一個大概的判斷,就算是這幾人一起上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但卻總歸是麻煩一些,就算他使出蝕日九劍,也不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們擊敗。

所以李固想試一試天人一劍。

天人一劍是李寒意的成名絕技,也是他最強的一招。天人一劍只有一招,卻是毀天滅地的一招。

李固雖然還沒有達到李寒意的境界,一劍出,萬籟寂,卻也足以震鑠江湖了。

李固看向緩緩的圍過來的五方鬼帝和陸判官五人,心中發出了輕蔑的冷笑。他不喜歡殺人,但是有時候卻不得已而為之。

李固將手中的蝕日劍輕輕的舉起,在自己的身前畫了一個圓圈,然後一躍而起,只見在李固的身旁幻出了無數個蝕日劍,不停的在他的周身旋轉著。李固大喝一聲,卻見這些幻劍分別向五方鬼帝和陸判官五人身上飛刺而去。

五方鬼帝和陸判官五人見狀,都是吃了一驚,他們沒想到李固竟突然使出這樣一招。他們急忙揮動兵器抵擋,卻難以擋住所有射向他們的幻劍。這些幻劍在他們身上劃出了無數道傷痕,衣衫上裂開了無數道口子,臉上、手上、腿上都是血跡斑斑。

待到李固的幻劍結束,卻見五方鬼帝和陸判官五人都已經躺在地上喘息,早已經沒有了一戰之力。這些幻劍實際上是李固揮劍而成的劍風,被劍風劃過跟被刀劍砍傷沒有什麼區別。

天人一劍,天人合一,他需要極強的內力才能使出來。當年李寒意以九日純陽功九層的內力,憑著一人一劍,將整個白鍠閣壓的喘不過氣來,最後導致白鍠閣覆亡。

李固雖然還沒有李寒意那絕世無雙的內力,但是九日純陽功第七層的內力,對付五方鬼帝和這五人這樣的對手,卻是輕而易舉。

五方鬼帝面色驚恐的看著李固。他們沒有想到李固竟然能夠使出這震古爍今的一劍。他們這才知道,當時在玉龍雪山腳下,李固其實對他們已經是手下留情。

而陸判官則更加的吃驚。他在建安城外曾經見過李固,並跟他交過手。李固的武功自然是比他高處很多,但是當他聽說五方鬼帝和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甚至還加上暗夜修羅,一起來對付李固的時候,卻有些不以為然。他認為李固的武功縱然很強,以五方鬼帝聯手都綽綽有餘。

五方鬼帝在玉龍雪山中敗給李固一事,除了五方鬼帝、四面修羅和沈言之外,冥府中並無一人知道。

這也是這五人自負的原因所在。

但是現實卻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巴掌,他們甚至連李固的一劍都擋不住。他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一處還是完好無損,裂口處能夠看到鮮紅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