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來了。”呂清看到李固,驚喜的大聲說道。

伍六七看見李固,心情也一下子放鬆了下來,趙安奎更是熱淚盈眶。

“這是怎麼回事?”李固問道。

呂清剛要回答,這是卻有一個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閣下是誰?”

李固聞聲抬頭去看,卻見他頭上帶著一個面具,上面畫著一個牛頭。李固一見之下,便心中瞭然:“你是牛頭使者?”

“不錯,在下就是牛頭使者。閣下是何人,莫要管我們冥府的閒事,否則死無葬身之地。”牛頭使者高聲說道。

李固聞言,笑道:“真是巧的很,在下最喜歡管冥府的閒事!”

“嗯?”牛頭使者聽到李固的話,卻是一驚。

他身邊還有一人也是帶著面具,只是那面具上畫的卻是馬面,便是冥府的馬面使者。

“閣下是李固?”馬面使者輕聲問道。牛頭使者聽到馬面使者的話,又是一驚,卻回頭看了一眼馬面使者。

“閣下竟然認得我!”李固微笑著說道。

“李少俠神龍見首不見尾,在下實在不曾見過。只是江湖中除了李固,還有何人敢管我們冥府的閒事。”馬面使者說道。

“江湖事自然有江湖人管的,管閒事的絕不止在下一個。”李固說道。

“可惜,江湖上只有一個李固。”馬面使者說道。

李固此時將蝕日劍抽出,說道:“既然各位遇到了在下,便將性命留下來吧。”

馬面使者聞言,卻高聲道:“閣下雖然武功高強,未必就天下無敵了。”

李固卻沒有回應馬面使者的話,只是將劍指向了他。

“勾魂陣!”馬面使者一聲高喝,卻見不曾受傷的六個人黑衣人,卻擺出一個陣勢,一左一右夾住了李固。牛頭使者和馬面使者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各持兵器向李固衝了過來。

牛頭使者手裡拿著一柄三叉戟,使得乃是一套戟法。馬面使者手裡拿著一柄鋼槍,使得乃是一套槍法。

這牛頭使者和馬面使者本是師兄弟,他們的師傅便是三十年冥府中的老暗夜修羅。老暗夜修羅有兩套自創的武學,分別是夜隕戟法和暗夜槍法,這兩套武功又能彼此配合,乃是十分高明的武學。這牛頭使者和馬面使者天賦不及其師,因此兩人便只各學了一套武功。

他們一直記得老暗夜修羅跟他們的說的一句話:貪多嚼不爛。

牛頭使者大喝一聲,便挺起三叉戟將李固刺去,這一戟便直向李固的胸口刺去。

李固見狀,便將蝕日劍一揮,正好架住牛頭使者的這一戟。這時卻又見馬面使者也挺槍刺來,向李固的下盤刺了過去。李固一見之下,急忙將蝕日劍一揚,卻趁勢往後一退,正好躲過了馬面使者的這一槍。

牛頭使者、馬面使者見自己的一戟一槍皆被李固躲過,卻急忙上前,分別刺向李固的脖子和胸前。李固卻將蝕日劍一揮,使出一招蒼雲遮日,將牛頭使者和馬面使者給逼退了回去。

“上陣!”牛頭使者大喝一聲,只見列好陣的六人各以方位,向著李固襲了過來。

牛頭使者和馬面使者也趁勢而上,再度向李固刺了過去。李固見狀,急忙使出一招萬物焚日,將劍尖兒一點,化出十幾道劍花,分別向這八個人疾刺而去。

牛頭使者、馬面使者等人受此衝擊,卻感覺到一股炙熱的劍意,猛烈的撞到胸前,接著便被這股熱浪衝擊,疾速的向後退去。

兩人受此一擊,卻是受了重傷。他們卻看列陣的六人,卻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走!”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高喝了一聲,便運起輕功向著神農山的方向跑去。

“趙長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固問道。

“唉,此事一言難盡,我們得趕緊回去,幫主現在可能有危險。”趙長老說道。

“什麼?”

“冥府的人昨天開始突然開始攻擊丐幫,將總舵團團圍住,老朽拼儘性命,逃出來求助,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給追上了,若不是呂少俠和伍少俠,老朽早已命喪在此。”趙安奎說道。

“我們邊走邊說。”李固說道。

李固幾個人趕緊向渡頭趕去。然而他們來到渡頭的時候,卻發現一艘船也沒有。

“沒有船,怎麼過去?”呂清說道。

李固看了一眼,也是頗為躊躇,他當然可以用輕功渡過湖面,但是其他人難道都留在此地?李固可有些不放心,他覺得他們在自己的身旁更安全些。

“趙長老。”正在眾人焦躁的時候,卻聽見一個聲音穿了過來。

趙安奎抬頭一看,卻見一艘船慢悠悠的飄了過來。那船上的人卻是個丐幫的弟子。

“孫霄,你怎麼在這裡?”趙安奎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