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也是鍾家之人?”李固問道。

“我二人並非鍾家之人,不過是陪著丁大俠來做個見證而已。”丁真右側的人說道。

“如此說來,閣下與丁大俠倒是個熟交?”李固問道。

“我等與丁大俠相識不過數日,初交而已。”那人說道。

“初交便肯為丁大俠來助拳,閣下倒是個熱心腸的人。”李固笑道。

“我等雖是初識丁大俠,但是神交已久,故此雖是初見,到有隔世之感。”那人說道。

“原來如此。”李固說道。

“既然此間事已了,我等這就告辭。”那人說道。話音未落,便見兩人慾待轉身離去,然而還沒有走出,便被李固給攔住。

“閣下有何事見教?”那人見李固攔住他們的去路,不禁問道。

“在下向來喜歡交朋友,不知道兩位可否見告?也不枉一見之緣。”李固微微笑道。

“我等實在不敢高攀,這次也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何必掛懷。”那人說道。

“我看兩位還是將名字留下的好。”李固冷冷的看著這兩個人。

“李大俠是想要強留我們二人了?”那人冰冷的說道。

“不錯。”李固直言不諱的說道。

李固為何執意要留住二人?原來在他們剛來到威遠鏢局的時候,柳澤便感覺這兩個人似乎有些眼熟。柳澤雖然是新晉的黃階殺手,但是他的記憶力非常好,只要是他見過一面的人,他都能過目不忘。當柳澤看清楚這兩個人的臉的時候,他終於想起自己在那裡遇見過他們。

鬼門關。

當時柳澤是第一次去接任務,因此他對什麼都很新奇,所以他在鬼門關裡逛了好一陣兒。柳澤就是在那兒遇見的這兩個人。

柳澤將這件事情暗暗的告訴了李固,因此李固便將他們兩個人留了下來。

“閣下看起來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那人冷冷的說道。

“在下並無多少自信,只是有點自知之明。”李固淡然一笑,繼續說道:“在下從來不打打不贏的仗。”

那人聽到李固話後,忍不住高聲一笑:“在下還是頭一次見到李大俠這麼張狂的人。”

“閣下過獎了。在下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李固看著兩人微微一笑。

“那就由在下再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

話音未落,卻見他手中的刀突然橫飛過來,徑直向李固的脖頸之上砍去。李固見狀,將手中的蝕日劍一架,架住橫飛而來的長刀。隨著的“砰”地一聲,那人的刀與李固的劍一相交,便疾馳而退。

他見李固的劍將丁真的劍輕易便斬斷,意識到李固的蝕日劍定然十分的鋒利,因此不敢與他硬接。他離了李固約有兩丈的距離,冷眼看著李固。他對自己的刀法十分的自信,現在也不過是忌憚李固的劍而已。

他突然將長刀一橫,使了一個橫劈,徑向李固的胸前劈了過來。這一刀的速度極快,如同秋風掃落葉,浪過橋頭堡,呈摧枯拉朽之勢。只在一眨眼的時間,他的刀已經來到了李固的面前。

這一刀雖然在別人的眼中極快,但在李固的眼中卻很慢。

李固依舊將劍一架正好擋住這一刀的來路。然而他見李固將劍擋住這一刀的來路,卻猛然變招,刀徑直向李固的下盤砍去。這一變招雖然精妙,但在李固的眼中卻不值得一提。李固將劍往下一拉,正好架住他的這一刀。

這時那人卻趁機將刀往地上一插,然後以刀作為支撐,雙腳抬起,連續向李固踢出了十三腳。

這一變故皆在陡然之間,出乎李固的預料。李固急忙將左胳膊一架,擋住了他的這十三踢。

李固在他的猛踢之下,倒也後退一步站定,笑道:“好一個走樁刀!”

那人聽到李固的話,不禁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李固竟然認識自己的這套刀法,雖然名叫走樁刀,卻更像是腳法。因為這一套刀法很多時候,並用不到刀,而是用腳來踢人。刀的作用很多情況下只是個幌子和支地的工具。

“你怎麼知道我使得是走樁刀?”他吃驚的問著李固。這套刀法在江湖上名不見經傳,江湖武學榜上也沒有上榜,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見過這套刀法。他也很少在江湖上行走,沒想到李固竟然一眼就看出他使得是走樁刀。

“好巧不巧,在下也曾練過走樁刀,不過覺得不過爾爾,後來也就放下了。”李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