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人提前來到了淮南城。”楊君武冷笑道。

“你!”華鎮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喝道:“楊君武,你在血口噴人,可休怪我不客氣。”

“剛才若不是李少俠,你恐怕已經死了,哪裡還能在這裡大呼小叫。”楊君武站起不甘示弱的說道。

“這事沒完,我跟你不死不休。”華鎮跳起來大聲說道。

“你當我是怕了嗎?”楊君武喝道。

兩個人這就要往外面走,卻被延慈大師勸住道:“你們二人在江湖也是響噹噹的人物,為何如此沉不住氣?如今這件事情必有蹊蹺,總該先查清楚才是。”

兩人聽到延慈大師的話,便不情不願的又回到桌子前坐下。

“華前輩,在十年前,貴派有沒有收過弟子?”李固突然問道。

“十年前?”華鎮想了一下,繼續說道:“四名山這些年並沒有收多少弟子,但如果是十年前,我們曾經收過三個外來弟子。”

“可都是孤兒?”李固問道。

“李少俠怎麼知道?”華鎮震驚的看著李固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此刻不容細說。”李固又轉向楊君武問道:“隱劍山莊在十年前是否也收過新弟子?”

“不錯,十年前,隱劍山莊的確收過一個外來弟子。”

“也是孤兒?”李固問道。

“李少俠說的沒錯,的確是個孤兒。”楊君武說道。

“華前輩,不知道這三個弟子當中可有人跟隨您一起來到了淮南?”李固轉身問華鎮說道。

“只有一個弟子跟隨來到淮南。”華鎮看了一眼李固,似有所悟的繼續說道:“李少俠的意思是?不可能,他這幾天一直跟我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有時間來殺人。”

李固聽到華鎮的話卻不置可否,轉身又問楊君武道:“敢問貴莊的這個弟子是否也跟隨莊主來到了淮南?”

“他的確跟著我來到了淮南。”楊君武說道。

李固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各位前輩,明天就是武林大會了,我想他們今晚肯定還有有所行動。在下倒有個主意,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李少俠不妨說來聽聽。”楊君武說道。

李固便將自己的計劃全盤說了出來,眾人聽過後都沒有異議,於是他們便離開了福臨客棧,各自去準備了。

因為已經是寒冬的天氣了,白晝便比往常短了很多,酉時剛過,天色便已經暗了下來,到了戌時,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李固在吃過晚飯後,便悄悄的離開了迎松客棧,一路往南,來到了福臨客棧,一躍而上,偷偷的潛進了一個房間當中。

沒過多久,便看到一個身影在外面一閃而過,緊接著就有一陣輕煙飄了進來,然後房門被輕輕的推開,走進來一個蒙面人。他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前,運掌起式,便對著床上的人打了一記風雲掌。然而黑衣人的手掌還沒有落到那人的身上,便已經被他單手給握住了。

蒙面人受了一驚,急忙便要抽出拳頭。沒想到卻根本抽不出來。他沒想到躺在床上的這個人的力氣這麼大,自己用了全部的力氣,竟然不能移動分毫。

突然之間,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蒙面人見狀,只好用另一隻手向躺在床上的人打了一掌,但是那人輕輕挪動身子,就將這一掌給躲了過去。接著便聽到一陣輕蔑的笑聲,這笑聲便是躺在床上的那人發出的。

躺在床上的這個人就是李固。

原來李固讓楊君武將隱劍山莊的人分成兩兩一個房間,單獨剩下一個人單獨一個房間。楊君武這次來淮南總共帶了十二個人,但是因為被人殺害了一個人,因此就剩下一個人只能單獨一個房間了。楊君武跟眾人說,一定要特別注意安全,要求兩個人不得兩個人同時睡覺,只能一個人睡,另一人守夜,到了子時,兩人再倒換。

“果然不出所料,你果然又來了。”楊君武眼睛裡能夠噴出火來,喝道:“我看你今天往哪裡逃。”

說完便將佩劍抽出往這個蒙面人身上去刺。

“楊莊主,且慢!”李固握著這個蒙面人的手,將他一拉,躲過了楊君武的一劍。

“李少俠,這是何故?”楊君武吼道:“無論如何,他都得給我隱劍山莊弟子抵命。”

李固沒有回答楊君武,反而對華鎮說道:“難道華前輩不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冒充四明山殺人?”

華鎮看了一眼李固:“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