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劍山莊在江湖上以劍聞名,在隱劍山莊的劍法中,有三套劍法舉世聞名,其中一個就是楊君武所用的走劍,人隨劍動,劍隨意走。魁星閣將走劍稱為是天下第三劍法。

“好劍法。”華鎮高喝一聲,接著又欺身而上,向楊君武打去。這一掌速度極快,轉瞬之間已經來到楊君武的身前。楊君武能夠清晰的感到一股掌風襲來,同時還帶有一股陰冷的感覺。

楊君武不敢有絲毫大意,將自己的劍一掄,正好擋住了華鎮掌法前進的方向。

華鎮見狀,卻絲毫沒有收掌的意思,反而直直的向楊君武衝了過去。風雲掌本就是以命搏命的掌法,講究的是以狠制狠。所以凡是與風雲掌者對敵,往往非死即傷,可見風雲掌的狠辣。

楊君武見華鎮沒有收招的意思,心中大驚。他早就聽說過風雲掌的威名,但是初見之下,沒想到華鎮竟然果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楊君武可沒有想過要跟華鎮以命換命,他見華鎮完全沒有收招的意思,急忙往後退去,想要躲過華鎮的這一掌。沒想到華鎮見自己佔了上風,反倒依依不饒,連續打出數掌,盡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楊君武被華鎮不要命的打法給壓制住,難免心中憋屈。他的劍法在當今世上也是數得上號的,卻被一個華鎮當成了活靶子,他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楊君武怒喝一聲,他在自己後退的間隙之中,突然間將手中的劍往前推,只見這柄劍忽的脫手,飛快的向華鎮射去。華鎮原本因為自己以命換命的打法,將楊君武完全給壓制住了,但是沒想到楊君武突然放出這一劍,卻也是吃了一驚。這一劍速度極快,正好又擋在華鎮前進的路上,可以說避無可避。

眨眼之間,這柄劍就已經來到了華鎮的身前,眼看著就要穿透華鎮的胸膛。

“師傅!”

“師叔!”

“......”

華鎮本已經閉目待死,然而過了好一會兒,這柄劍也沒有穿透他的身體。他睜開眼睛一看,卻見一個年輕人用兩根手指將這柄劍給夾住,停在了半空當中。華鎮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他剛才就如同是從鬼門關上走了一圈。

楊君武見突然竄出來一個年輕人救了華鎮,心中有些納悶。他看這個年輕人十分的陌生。他想將自己的長劍給收回來,然而他往回抽了好幾下,竟然紋絲未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下李固,適才看見兩位比武較技,一時不忍見有人命喪當場,故此冒昧出手,還望海涵。”李固緩緩的說道。他將兩指一鬆,楊君武趁勢將自己的佩劍給收了回來。

“這是我們跟四明山的事情,不勞閣下插手。”楊君武冷冷的說道。雖然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不一般,但是他與四明山的冤仇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

“不知你們到底有什麼糾紛,竟然要以命相搏?”李固問道。

“血海深仇。”楊君武說道。

“阿彌陀佛。”隨著一聲佛號,延慈大師也緩緩的走了過來,說道:“貧僧延慈見過楊施主。”

楊君武亦忙施禮道:“晚輩楊君武,見過延慈大師。”

“楊施主,此番大動干戈,所為何事?”

“不瞞大師說,這四明山欺人太甚,將我門下弟子無端打死,我們便是來與他們討賬的。”楊君武憤怒的說道。

“敢問施主,為何如此確定是四明山的人做的?”延慈大師問道。

“天下會使風雲掌的,除了四明山還有何人!”楊君武說道。

“無量天尊,這話說得不錯。”張清修道長也走了過來繼續說道:“除了四明山,恐怕也沒有人肯練風雲掌。只是楊施主怎會確定你門下弟子是被風雲掌打死的。”

“原來張清修道長也來了。”楊君武亦忙施禮,然後卻對自己門下的弟子喊了一聲:“抬上來!”

聽到楊君武的話,隱劍山莊的弟子便抬了一個擔架過來,擔架上躺著一具屍體。

“前輩請看。”楊君武向延慈大師、張清修道長說道。

延慈大師、張清修道長便檢查了一下這具屍體。兩人檢查完之後,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同搖了搖頭。

“兩位前輩如何?”楊君武問道。

“的確是被風雲掌所傷。”延慈大師說道。

“我隱劍山莊雖然在江湖中名聲不顯,但是也不是可以人人揉捏的,這件事我們必須要四明山給我們一個交代。”楊君武說道。

“四明山必須有個交代!”楊君武身後的隱劍山莊的弟子一同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