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等人循聲望去,卻發現原來是老熟人。

“師傅,是夏青衣!”呂清驚道。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他們本就是要到這裡來的。”上官鳳汐說道。

“可是他們比我們早走了七天,怎麼現在才到這裡?”呂清奇怪的問道。

“玉龍雪山山峰極多,向來他們定然是分成幾批前去尋找,只是他們恰巧走過這條道路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你的,也許他們路上遇到了什麼變故也說不定。”李固說道。

趙括聽到李固三人的話,卻是一頭霧水,想問又不敢問,只好左瞅瞅,右看看。

“閣下是?”程不識看著這個陌生的青衣男子說道。

“在下夏青衣,我們剛好也要到玉龍雪山去,敢請俠士行個方便。”夏青衣說道。

“你只要勝過了我手中的大刀,自然可以過去。”程不識說道。

“既是如此,那就只能得罪了。”夏青衣揮了揮手,說道:“韓世忠!”

韓世忠聽到自己的名字,便走到了程不識的面前說道:“請!”

程不識見韓世忠赤手空拳,於是問道:“拿出你的兵器,程某可不想佔你便宜。”

“在下從不使用兵器,單憑兩條腿,一雙拳頭而已。”韓世忠說道。

“既是如此,那就別怪我手下不容情。”程不識說完便向韓世忠砍去。韓世忠見狀,急忙運轉身法,輕巧的躲了過去。韓世忠的八步連環拳既是一套步法,也是一套拳法,極其善於遊鬥。

程不識的刀法雖然威力無窮,但是頗為笨重,不夠靈活,因此面對韓世忠的八步連環拳便有些無可奈何。之前像是馬遠同樣是因為自己放棄了自己的優勢,反而直接去攻擊程不識,又不想與程不識兩敗俱傷,硬接程不識的大刀,才被程不識一刀打成重傷。但是韓世忠的八步連環拳卻沒有這樣的擔憂,韓世忠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程不識的身側不斷遊走,程不識的大刀卻根本捕捉不到韓世忠。韓世忠在遊走的過程中,偶爾還能憑藉步法的優勢,用拳頭擊打到程不識。

程不識見韓世忠如同耗子般在他面前跑來跑去,不免有些心煩。

他突然高喝一聲,聚起全身的力氣,朝向韓世忠砍去。這一招速度甚快,在旁人眼中,韓世忠已是避無可避。但是八部連環拳卻不是簡單的身法,韓世忠身形忽動,側身躲過程不識的大刀,然後用手托住程不識的手腕,順勢往前一推,將他推倒在地。

“程某甘拜下風!”程不識爬起來,將大刀立在身前說道。

萬勝看向韓世忠,說道:“閣下雖然年紀輕輕,武功倒是出神入化,實在讓人佩服。”

“過譽了,取巧罷了。”

萬勝擺了擺手說道:“閣下雖然武功高強,但是我們既然要守在這裡,在下不才,只好來討教下閣下的高招。”

“請!”聽到萬勝的話,韓世忠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得罪了。”萬勝說完便舉起起四楞錘,便向韓世忠打去。萬勝在錘把上繫著一根鐵鏈,能夠將錘子扔出去,收回來,可近攻,可遠攻。而萬勝又是名列江湖天字榜,並且是比較靠前的三十三位。但是很多排在萬勝前面的人,真要掄起實戰來,恐怕根本不是萬勝的對手。

韓世忠依舊靠著八步連環拳與萬勝周旋,但是萬勝跟程不識不同。程不識只不過是全憑著自己的蠻力使著大刀,萬勝可不同,他不但內力深厚,而且還有非常高明的身法。韓世忠雖然仗著八步連環拳與萬勝纏鬥,但在萬勝的攻擊之下,仍然是頻頻陷入險境。萬勝雖然使用的是笨重的四楞錘,但是在他的手中卻絲毫不見笨重。

韓世忠雖然仗著精妙的身法,但是面對四楞錘可近可遠的攻擊,反而讓他有些束手束腳。萬勝突然將左手的四楞錘砸向韓世忠,韓世忠急忙躲過,但是沒想到剛剛站定,突然見到又一個四楞錘來到了面前。韓世忠已是避無可避,只好運起雙掌格擋。掌錘相遇,韓世忠倒飛而去,等到他站定,嘴角已經滲出了血跡。

“萬兄,果然好功夫。”夏青衣讚歎道。韓世忠則默默的走到了他的身後。

“莫非是閣下想與在下過招麼?”萬勝看著夏青衣說道。萬勝對這個青衣人,他完全看不透,總覺得深不可測,甚至在心裡有一種恐懼感。他不明白這種感覺是怎麼來的,但是卻在他的心裡揮之不去。

“不!不!”夏青衣連連擺手說道:“在下這點微末的武功恐怕不是對手,就不獻醜了。”

夏青衣說完,卻走到李固等人的面前,輕聲說道:“李固兄,今日這般情況,難道不小露一手?”

“閣下怕是認錯人了。”李固毫不在意的回道。李固、上官鳳汐、呂清並非是他們本來的面目,而是已經易過容的。李固不知道夏青衣是如何發現自己的。

“久聞移花宮的易容絕技天下無雙,今日一見,果然令人歎為觀止。”不過這句話只有他和李固可以聽清。

這時候周圍的人突然間發生了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