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耀進出口的合作方邊東曉帶著他的女朋友來北京看雪,飛機晚點,十八點落地。

許明月姐弟倆提早來接家屬們下班,一起去機場接機。

“聽說,邊東曉很在意他的現任女友,你們兩個,好好和她處處。”許明月說。

“你還真是自覺,把自己排除在了女眷之外。”劉翠西說。

“難道要我囑咐一句,‘別看上人家’嗎?”許明月說。

“你們兩個因為別人的女朋友吵架,這麼沒事兒閒的嗎?”許明昊問。

“姐姐們的事兒,你少管!”許明月說。

“話說回來,你們到底覆沒複合?”許明昊問。

劉翠西看向車窗外,沒有說話。

“湊合著過唄,還能分咋地?”許明月看向劉翠西。

“湊合呀!真是委屈你了!”許明昊笑道。

“委屈死你了!”劉翠西嘟囔道。

“不委屈!夾在中間的你才委屈!”許明月拉過劉翠西的手,幫她搓了搓手指,說:“你這手啊,還是有點兒涼,補藥再喝點兒。”

“我虛不勝補,醫生讓我停一陣子再去看看。”劉翠西說。

一旁的張美麗自顧自發著微信,在一個三人的微信群“大爺也是爸”裡和張大江還有程千里聊著天。

“大爺今天逛得還好嗎?”許明昊問。

“千里把大爺當親爸陪,我看了照片,他們下午去了千里的公司,還參觀了製藥廠。晚上,他們說要去三里屯,說是找找年輕的感覺。這一老一小的!”張美麗嘆了口氣。

“他們都是單身,怕什麼。”許明昊說。

“我擔心千里帶壞了我大爺。”張美麗說。

“千里是個小男孩兒,他,不會玩兒。”許明月說。

“姐,你怎麼清楚這種事兒的?”張美麗問。

“我們一起去泡妹子,他被嚇跑過。”許明月笑道。

“泡妹子?你帶著千里?他那個時候成年了嗎?”劉翠西問。

“你甩了我之後的事兒。”許明月說。

“說點兒開心的事兒吧!”許明昊說。

“對不起。”劉翠西說。

“沒關係,你也不想的,是吧!”許明月笑道。

“老公,我頭疼,會不會是高血壓啊?”張美麗問身旁的許明昊。

“你的血壓不是有一點點兒的低嗎?”許明昊說。

“會不會感冒了呀?”許明月說。

許明昊試了試張美麗額頭的溫度,說:“不燒啊。”

“美麗,你以前有頭痛的毛病嗎?”劉翠西問。

“有的,明昊氣我的時候,我的太陽穴會疼。”張美麗說。

“明昊!不要欺負自己老婆!”許明月說。

“我不敢欺負美麗,只是,她以前接受不了我的‘流氓’行為。”許明昊說。

“認識他久了,習慣了他的流氓行徑,就不怎麼生氣了。”張美麗笑了笑。

“現在,惹你生氣的人是千里吧!你老公我還算是知法守法,他可是不怕沾血的。”許明昊說。

“別提他了,我這頭更疼了。誰有止痛藥嗎?”張美麗問。

眾人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