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窗上的雨水,張美麗感嘆一場秋雨一場寒,不禁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冷?不會是發燒了吧?”一旁的程千里伸手過來試張美麗額頭的溫度,確認無恙後,他說:“馬上就到,很近的。”

“我是心寒,總覺得你在懷疑我。”張美麗看著車窗外,淡淡地說。

“許家入室事件,要說受益人的話,你被懷疑有什麼問題嗎?你那一槍救下了未來婆婆,許明昊不娶你進門,她媽都不幹。”程千里說。

“說得我好像是不嫁進許家不甘心一樣。我,張家大小姐,身體不行錢來湊也能把自己嫁進個豪門,再說,我家就是豪門,權勢和金錢,我不在乎。”張美麗說。

“那你在乎他那個人嘍?”程千里問。

張美麗看向程千里,不屑道:“你們男人有幾個好東西啊?我幹嘛死磕一個口碑差到爆的男人?我是嫌棄自己命長嗎?”

“你能這麼想我非常高興!那我們可以聊聊譚燦,我懷疑他跟許家入室案有關。”程千里說。

“到底查出什麼來了?”張美麗問。

“到了,我們邊吃邊聊。”見車子停了下來,程千里笑道。

“你要是把心思放在科研上,說不定能獲得個諾貝爾獎的提名。”張美麗說。

程千里下了車,從司機手裡接過雨傘,走到張美麗這邊,幫她撐傘。

看著地上的雨水,張美麗仰頭看向程千里,說:“我的鞋底不能沾水。”

“你會在乎那鞋?改對策了?”程千里笑道。

“你攆不走、打不跑,對我死心塌地的,我不回應一下,你不傷心嗎?”張美麗說。

程千里將手裡的雨傘遞給了一旁的程昱,俯身,將張美麗抱了起來。

“說實話,你真的挺重的。”程千里苦笑。

“好好鍛鍊!就你這體格,怎麼跟我這兒耍流氓啊?”張美麗摸了摸程千里的胸肌,一臉的嫌棄。

“也不知道是誰,看我的身體看得都入神了,需要靠咬嘴唇來讓自己清醒。”說著,程千里抱著張美麗走進了餐廳,程昱在一旁幫兩人打著雨傘。

將張美麗輕輕地放在椅子上之後,程千里喘了好久才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不許笑話我。”程千里說。

“我沒有笑。”張美麗說。

“你對哥也是這樣嗎?”程千里問。

“怎樣?讓他抱我?”張美麗問。

“嗯。”程千里點頭。

“不是我幫我老公吹牛,你哥他抱著我上三樓都不帶喘的!”張美麗說。

“那時候你還沒有現在這麼重吧?”程千里問。

“你嫌棄我重?看我再胖個二十斤給你看!菜呢?”張美麗問。

“訂好了的,這就來。”程千里說。

“菜來了。”程昱幫服務員開啟了包房的門。

“又是火鍋?”看著服務員推進來的餐車上的銅火鍋,張美麗嘆了口氣。

“酸菜海鮮鍋,我們來的這家是東北菜。”程千里說。

“哦。”張美麗說。

“怎麼這麼心不在焉?”程千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