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晚上的茶水,咱們爺倆去吃個宵夜吧!”老舅提議道。

“您沒有吃晚飯?”程千里問。

“看到那照片,我哪裡有心情吃飯啊!”老舅說。

“得知男方不是我,就有心情吃東西了?”程千里問。

“我知道她外面有人,不是你就行了,無所謂了,這都是我自找的。”老舅說。

“您倒是想得開。”程千里笑道。

“再厲害的獵人,也有失手的時候啊。”老舅說。

“老舅,我這情場不順,您經驗多,指導指導我唄!”程千里說。

“那你得開瓶茅臺。”老舅說。

“您這腰板兒還行嗎?大晚上喝白酒?”程千里嗤之以鼻。

“你這是要跟別人爭媳婦兒吧?幫你出損招,不得喝多了才行?你老舅我,還是有底線的。”老舅說。

“您把酒戒了吧!我推薦您去教書。”程千里說。

“我?教書?”老舅一臉驚訝。

“先當客座教授,吹噓一下您寫的那些書。”程千里說。

“我,可以嗎?”老舅問。

“不要打學生的主意!”程千里提醒道。

“你也說了,我這腰板兒,不行了,現在,只能吹吹牛了。”老舅說。

“走!咱們爺倆喝點兒小啤酒,整點兒小肉串兒,談談風月。”程千里說。

“你就說,是誰跟我大外甥搶女人!”老舅來勁兒了。

“許明昊。”程千里說。

“幹他就完了!他那聲名在外的,隨便找找他的材料,就能搞臭他!”老舅笑道。

看著公寓窗外的街景,張美麗興奮得踮腳腳。

“這麼高興啊!”洗完澡的許明昊走了過來,從身後摟住了張美麗的腰。

“東長安街啊!”張美麗指著窗外那條燈火璀璨,車水馬龍的馬路興奮地說道。

“這裡離你公司很近的,不開車的話,樓下搭地鐵,幾站就到了。”說著,許明昊吻了一下張美麗的脖頸。

“我什麼時候能去上班?”張美麗問。

“等它過去的吧,身體最重要。”許明昊說。

“它過去了!”張美麗說。

“是嗎?那我們剛剛為什麼去買了衛生巾?”許明昊問。

“對了,媽剛剛發了微信過來,說她很喜歡你的禮物。”張美麗說。

“老公的眼光一直很不錯的。”說著,許明昊將下巴搭在了張美麗的肩膀上,說:“老婆,我累了。”

“我們去睡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張美麗側過頭,看著許明昊。

“老婆,你愛我的,是吧?”許明昊問。

“我當然愛你啦!”張美麗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