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許家姐弟準備去公司開會。

“今天就留在這兒吧,明早老公送你去上班,記得給舅奶打個電話。”許明昊換了身西裝,在門口吻別了張美麗。

下午閒來無事,姚立夏對張美麗說:“媽帶你去設定虹膜鑰匙,順便熟悉一下家裡。”

“給我設定鑰匙啊?”張美麗有些驚訝。

“喊了媽,那就是我閨女了!家裡鑰匙得有啊。走!”說著,姚立夏拉著張美麗走出了客廳。

“以後,回家你就自己開門吧!家裡雖然總是有人,但是,未必能及時幫你開門。”姚立夏說。

“好。”張美麗有些受寵若驚。

“媽幫你設定了和明昊一樣的許可權,明昊能開的門,你都能開,隨時去查崗,不開心就打他,沒事的。”姚立夏說。

“明昊能開的門?包括他公司的辦公室嗎?”張美麗問。

“當然,還包括明昊其他的房產,都是聯網的。”姚立夏說。

姚立夏這是認定了自己這個兒媳婦了嗎?張美麗有些,慌……

滿心慌亂的張美麗模樣乖巧地跟在姚立夏身邊,隨著她參觀許家大宅。

“這是我的花房,明月他們姐弟倆工作後,我需要操心的事兒就少了,平時就在家侍弄花草,慢慢的,越養越多,現在,都快要放不下了。”姚立夏向張美麗介紹著自己的玻璃花房。

“好漂亮!”張美麗漫步在這個全玻璃的花房裡,欣賞著身邊五顏六色,自己認識或不認識的植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嘆道:“好清新!”

“要下雨了。”姚立夏抬起頭,目光透過玻璃屋頂看向烏雲漸密的天空。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天空開始下雨,隨後,氣象臺釋出了暴雨紅色預警。

“雨太大了,能見度低,開車不安全,你們在公司附近的房子暫住一晚吧。”姚立夏和許明月講著電話,她望向窗外,院子裡的路燈和景觀燈都消失在了黑暗中。

“現在的能見度能有五米?”張美麗站在姚立夏身邊和許明昊講著電話,從客廳的落地窗望出去,無盡的黑暗。

“第一次和婆婆獨處,會不會覺得不自在?”許明昊在電話那邊壞笑著。

“不會啊,阿姨很好相處。真年輕啊!就比我大十七歲,近看,眼角都沒有皺紋的,而且,長得真漂亮!”張美麗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低聲說道。

“什麼阿姨!你怎麼不叫姐姐呢?改口紅包都收了,叫媽!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許明昊佯怒道。

“叫媽!哈哈哈!再年輕也得叫媽!”許明月湊到許明昊身邊,對著電話喊道。

“哦。”張美麗應了一聲。

“我們可能得晚些回去了,如果雨不見小,只能明天見了,不要太想念老公的身體。”許明昊的話讓張美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唉!不少人呢!要不要給你個擴音器啊?不要太想念我的身體!”一個男人陰陽怪氣地在電話那邊喊道:“許太太,有機會一定要見見。我特別有興趣,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許明昊脫胎換骨。”

“我一個發小,神經了,不要理他。乖乖在家等我,好好吃飯。”許明昊惡狠狠地瞪了那個男人一眼,柔聲細語地講著電話。

“吃飯這種事兒就不用交代了,我會保質保量地完成。”張美麗說。

吻別了張美麗,許明昊靠在沙發上,一臉無奈地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陰陽怪氣”先生,說:“先不說你知不知道‘脫胎換骨’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這四個字怎麼寫,你知道嗎?”

“怎麼說話呢?我也是讀過書的人。這四個字我用的地方不對嗎?英雄怕見老街坊,要不是我仍健在,京城P王的名號就是您的。帶女人回家見姚姨?還叫媽?你這是要娶一個回去了?姚姨不是逼婚的人啊!難道,你這是遇到真愛了?”男人一臉好奇,問:“有照片嗎?我忍不了了,現在就想看看弟妹長什麼樣子。”

“您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千萬不要把名號讓給我,我受不起。”許明昊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真是交友不慎啊!”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坐在一旁的許明月冷哼了一聲,說:“楊墨,你把訊息散出去,就說許明昊有女友了,誰再招惹他,或者是接受他的勾搭,許明月會劃花她,或者他的臉。”

“又來?長得那麼好看,怎麼這麼暴力呢?我心裡還有明昊呢,你捨得劃花我的臉?我這麼帥,玉樹臨風,威武雄壯,威震八方……”楊墨開始背自己知道的成語。

“楊叔叔希望自己兒子有文化,特意取名楊墨,結果,除了會拽幾個成語,他兒子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許明昊側過頭對許明月說。

“啥爹啥兒子。”許明月一臉嫌棄。

“就說嘛!我家老爺子的大學文憑都是靠政府才拿到的,還非要讓我讀大書。不讀書未必不能成才,我現在不也是一位有為青年嘛!”楊墨感慨道。

“你爹就你這麼一個傻孩子,楊家那麼大的產業,以後可怎麼辦啊!”許明月有些擔憂。

“娶一個聰明能幹的兒媳婦啊!我都想好了。”楊墨來了興致,說:“明月,你嫁給我,幫我管公司,家產我分你一半兒,咱們各過各的,互不打擾。如果,你願意給我生一個兒子更好,不願意的話,也沒有關係。”

“我不喜歡男人。”許明月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