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現實吧!”許明月說。

“我喜歡他,他兒子我也喜歡。”張美麗撅起了嘴。

“我相信,你和他兒子之間的感情肯定是真摯的。”許明月打趣道。

“能不能做好朋友了?”張美麗苦笑道。

“還有一件事兒讓你很為難吧?今天一次性都處理掉。”許明月伸手將張美麗的手袋從她身邊拿了過來,翻了翻,拿出那支“口紅”,問目瞪口呆的張美麗:“插在電腦上就可以了吧?我猜它是自動執行程式的。”說完,不等張美麗說話,許明月站起身,走到辦公桌邊,將“口紅”開啟,插進了她的那個“軍事級別”的膝上型電腦的U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首先宣告,我沒有派人跟蹤你,我跟蹤的是李文宇和應一新。剛才在攝像頭裡看到你拿出電話,猶豫了好久,又放下,想開車離開,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動我,是吧?你看你的臉色,不僅僅是慾求不滿,還有滿滿的心疼。他們想要我的賬本很久了,賣你個人情,也求個清淨,給他們好了。你就說是你自己做的,我不知情。”許明月看著電腦螢幕,感嘆道:“我的電腦系統安全級別真高啊,看來破解需要兩個小時。這個大人情,光陪吃可不行,反正你也要在我這兒待兩個小時,陪我午睡吧!”許明月抬頭望向張美麗。

“對不起。”看到許明月自捅一刀,還是為了自己,張美麗的眼圈紅了。

“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你不要完全相信李文宇的話,他高估我們的能力了,我們最多也就是偷逃稅款,別的我們做不來的。他還拉上了應一新,也是過分了。”許明月笑著坐回了沙發裡。

有人敲門。

“進來。”許明月說。

“許總,您的餐。”秘書拎著一大袋餐盒推門走了進來。

“味好美的。”許明月笑著,吩咐秘書將餐盒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几上。

就如許明月所說,她都知道。

午飯後,張美麗借用了許明月的私人衛生間卸妝。說是卸妝,對張美麗來說也就是洗個臉,然後將保溼乳液再塗一遍。

“也就只有你這種天生麗質的人才敢口紅都不塗就出門吧!”站在一旁的許明月說。

張美麗撕開一包便攜漱口水,笑道:“在你面前我就不好意思說自己底子好了,主要是懶。”

“你最好一直懶下去,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心碎!”許明月笑道。

“說正經的,你這個衛生間的下水是接到公用衛生間那邊嗎?離很遠吧?樓下的業主,還有物業,能同意你這麼改?”說完,張美麗將漱口水倒進了自己嘴裡。

“樓上、樓下和這層,我都買下來了,我想怎麼改就怎麼改。”許明月說。

張美麗將口裡的漱口水吐在了洗手盆裡,她開啟水龍頭,慶幸道:“激動得我差點把漱口水嚥下去。”

“你這個有礦的女人,會被這點錢驚到?”許明月遞給張美麗一張洗臉巾。

“有礦我也沒這樣花錢啊!”張美麗接過洗臉巾擦了擦嘴,笑道,緊接著,她愣住了,問:“你怎麼知道我有礦?”

“張大小姐,你們張家在圈兒內的名聲很響亮,而且,我養母和你是老鄉,英雄怕見老街坊。”許明月笑道。

“養母啊!”張美麗想到了許明昊。

“我養母,她人特別好!你們會有機會見到的。”說著,許明月笑著推張美麗出了衛生間。

躺在許明月辦公室裡間休息室的大單人床上,張美麗和許明月兩個人望著天花板。

“翠西姐是你前女友吧?”張美麗首先開了口。

“嗯,她追的我,又甩了我。”許明月平靜地說。

“你還愛她嗎?”張美麗問。

“愛。這輩子,我算是栽在她手裡了。”許明月說。

“翠西姐提起你的時候,眼神中滿滿的愛意,還有深深的愧疚。”張美麗說。

“她還提起過我呢?我們分手這件事,不能怪她。橫在我們之間的那座大山是她無法逾越的。這輩子,我們是無法再在一起了。”許明月苦笑了一下,側過頭,看向張美麗,問:“有讓你刻骨銘心的人嗎?”

“沒有。”張美麗果斷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