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夫人一邊伺候著女兒用飯食,一邊纏著她兒問長問短,大夫人抹著眼淚心疼女兒過的真苦,整天忙的不可開交。

可哪知道她在衙門裡的的工作是多麼輕鬆暇意,去了一趟六安縣也是毫不勞神。

二夫人趁著女兒不注意,拉著小桃出去了,沒過多久就黑著臉回來。

小桃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居然叛變了。

跟著女兒出門一趟,回來什麼都不肯說,無論怎麼逼她都不說。

小丫頭一直捂著嘴,頭搖個不停,就連她的親孃在一旁勸她都沒用。

陳辰偷偷瞧了一眼氣悶的二孃,故作不知。

其實早就發現了二孃的動作,問小桃有什麼用,她知道的並不多。

她唯一知曉的便是舅舅的好友喬毅下了獄,自己去六安縣就是因為此事。

如果二孃知道了,定要找舅舅鬧上一鬧。

小桃應該沒有說出來吧?

坐在旁邊的二夫人見陳辰吃飽了,已經放下了筷子,她便伸出雙手將女兒的身子轉過來對著自己,秀美的臉頰湊近。

兩張臉相距不過一尺。

“辰兒,你瞧娘這張臉有何不同了?”

陳辰很認真的瞧了幾眼:“幾日不見,二孃的臉更美了。”

二夫人狠狠白了她一眼:“你沒發現娘這張臉正在生氣?”

“您說了我才知道。”

“女兒漲能耐了,將小桃教的都不聽孃的話了。”

陳辰對二孃那張陰雲密佈的面龐視若無睹,面無表情道:“娘若真捨不得小桃,那便讓她去您身邊伺候。可以換個眼線。”

一旁的大夫人見女兒似乎不悅,忙勸道:“辰兒,你二孃也是關心你,一家人要和和睦睦不可置氣。”

“女兒沒有生氣。”陳辰說這話時笑了笑。

大夫人看她笑的毫不作偽,這才放心。

二夫人一直看著她,根本不擔心女兒會生氣,女兒豈是那樣小氣的人:

“娘今天在街上見到楊將軍了,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在街上馳跑。街道上的百姓都慌亂的躲著他。如他這樣不顧百姓安危之人,真的心善頂好?”

陳辰喝了一口消食的綠茶,隨口說道:“這麼巧,今天我也遇見他了,他有重要公務趕時間。”

“那你跟娘說說你的進展如何了?”

話音落,大夫人豎起耳朵聽,她也已知道此事。

“進展不錯,算的上是至交。”陳辰面色自若的撒謊。

小姐跟那個煞神是至交?

自己怎麼沒瞧出來?

窩在角落的小桃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一幕卻落在了大夫人眼裡。

“那就好,這種事急不得,總要一步一步來。”二夫人一臉欣喜。

話才說完,她瞅著女兒的臉頰,蹙眉道:“辰兒,要不你將臉弄乾淨出門?這樣娘就能早一些給你備嫁衣。”

以女兒的姿色,追男子何用隔層紗一說。

陳辰聞言直接起身:“女兒知道不少計謀,偏就不懂美人計。女兒累了,就先告退了。”

二夫人哪能放她走,大夫人眼疾手快的拍開伸向陳辰手臂的那隻秀手。

二位夫人目送女兒背影消失,又嘮嗑起來。

“大姐,使美人計多管用啊,得勸勸辰兒。”

“妹妹,辰兒已經膩煩咱們總是對她指手畫腳了,難道你沒發現?”

“瞧大姐說的,好像咱們閒著多愛管著她似的,辰兒留在咱們身邊也就這一年半載的時間,只要她成婚了,自有她夫君管著。到時候你想管也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