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跟隨自己多年的成敬,也容不得有欺瞞自己的舉動。

這一對比,姬宴發現留存在自己心裡的迷茫突然間就更加清晰明朗。

平心而論,因為她與姑姑的相像,自己喜歡親近她,對她格外包容,還有她離開幾日也會想起她。

她的身上有姑姑的影子,自己有時竟忍不住想關心她的事情。

姬宴就這般陷入深思,並且一直在找著她與大長公主還有沒有相似之處。

陳辰發覺對面的楚世子盯著自己看的時間也未免太久了?

在那樣的久久凝視下,女子的矜持讓她難免會感覺到一絲羞澀,便下垂頭,甚至坐不安穩。

也就在陳辰垂頭之際,目不轉睛的姬宴終於眨了眨眼。

他直視過久眼眸酸澀,又眨動幾下眼簾才感覺舒適不少:“小辰,我想問你一句私話。”

姬宴的眼神包含溫柔,陳辰抬頭對上那雙眼眸,心裡不禁顫了顫。

儒雅隨和的氣質,俊美無儔的臉龐,溫柔如水的眸光。

老闆又放電了。

楚世子這樣的身份,只可遠觀不可肖想。

陳辰在心裡重複兩遍這句話,以此來告誡自己,當她的心境恢復平和,望著楚世子的眼眸也恢復清明,眼中只有欣賞美麗事物的意蘊。

姬宴眉梢皺了皺。

雖說他是無心使用美色誘惑,只是隨心而發的情感,但剛才能看見陳辰望著他時表露出迷醉神色,在他心底也有莫名的開心。

可為何小辰的迷醉突然間就消逝不見?

姬宴想著這個問題,突然鬼使神差的問:“小辰,你可曾婚配?”

此話一出,兩人瞬間都感覺到尷尬無比。

外男這樣直接問一名女子可曾婚配,不覺得太過猛浪了?

姬宴裝作若無其事的垂首看棋盤。

陳辰尷尬一笑:“屬下年歲已十七,自該有定下親事。”

女子素來早婚,十七歲未成親,也該定了親。

憑什麼認為她怎麼能例外?

姬宴心中彷彿有失落感盤踞著,面無表情的說:“該你了。”

我當然知道該我了,沒看我想這一步棋想了這麼久?

陳辰抬頭看著他,那人無動於衷,只是靜靜的回望。

這就不搭理了?真是沒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