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似乎被我嚇了一跳,他手裡還掐著煙,顯然也是剛醒沒多久,他見我這樣還有些發懵的問道:“怎麼了這是?”說著急忙把手中的煙給掐斷,隨後轉身過來抱住我。

我緩和了好久後,才回抱住清漓的腰,一臉害怕的說:“做…做夢了…”

清漓把我扶了下去,隨後親吻我好幾遍這才說:“不怕,有我在!你在睡會兒,我去給你做早餐。”清漓說完以後給我掖了掖被子,然後就下了床。

我窩在被窩裡瞅了一眼清漓的背影,隨後就蒙著頭,可怎麼也睡不著了。

我真是有些懵了,我怎麼會做這種夢呢?難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我也沒尋思那麼多啊!關鍵是不該夢到魚嗎?這魚還變成女人了?也真是醉了!

畢竟是一個夢,我也沒太當回事兒,躺了一會兒就起床了。

然而當我走到客廳之時,那老太太又來了,不過這回呢,並不是她自己,還有一個老太太跟她一起來的。

我瞅著那老太太有些懵逼的說:“奶奶您怎麼又來了啊?這事不是已經解決完了嗎?”

當我說完,清漓也從廚房走了出來,詫異的看著老太太。

然而老太太則一臉驚懼的說:“有…有人哭啊…”

我瞅著那老太太連話都說不太利索了,心裡咯噔一下,我急忙走過去,給這兩個老太太扶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然後我又倒了兩杯熱水給她們說:“別急,慢慢說!”

這叫桂芝的老太太吧,吭哧半天正準備想說的時候,她旁邊那個看起來稍微年輕點的老太太說:“還是我來說吧!”

那老太太說,她叫張敏,跟桂蘭是上下樓,平時她們都在一起出去晃動晃動腰,跳廣場舞什麼的。

她說那種嘩啦嘩啦的水聲,她們家也有,昨天我們走後,桂芝就打電話給有關部門報了案。這管這片的就去檢視了一番,然後當天就把這管道給接上了。畢竟這樓上樓下的好幾乎戶人家呢!

然而就在當天夜裡,那水聲確實沒有了,但是卻突然多出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張敏說那哭聲特別悽慘,還有一些什麼敲打拍東西的聲音。

而且這聲音還很大,吵的她小孫子根本睡不著覺,一個勁的說有人哭有人哭。然而這張敏她兒子兒媳婦卻聽不見,只有她和她小孫子能聽見。

這大半夜的,孩子哇哇叫喚,這根本睡不著啊,而她兒子和兒媳婦兩口子還有工作,這睡不好覺明天哪有精神上班呢?

沒辦法這張敏就抱著孩子在樓道里頭哄著,畢竟這樓道里是沒有聲音的。

這不,她出去的時候,就恰好看到桂芝也在樓道里頭待著,家裡的門開的老大,而桂芝自己呢,則一臉驚恐的時不時的往家裡頭望,那眼神就跟見鬼了似的。

張敏詫異啊,這會兒呢小孫子也不哭了,她就趁著這個空擋就跟桂芝嘮了會兒磕。

兩人這麼一嘮吧,這事兒就對上了,張敏也是時常能聽見有水聲的,但是家裡有孩子,基本也不會怎麼太注意這些。現在這麼一聊吧,兩人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原本就只是有水聲而已,現在魚沒了,這怎麼就突然出現了女人的哭聲呢?

而且這桂芝也正是被那女人哭聲給嚇跑出來的,她們倆這麼一合計,尋思會不會是這魚成了精啥的!這突然離開它住的地方,不開心了,所以來鬧騰了?

想了想,昨半夜桂芝就急忙打電話,讓那些人把魚給她送回來,瞎編亂造一個幌子,說那魚是她們家很早以前養的。

本來人家那頭都要開始焚燒了,這突然來了這麼一個電話,那邊很是生氣。

可這桂芝年齡大,在加上倚老賣老,上面那些人也不敢得罪老太太,嘰嘰歪歪的就把魚給她送回來了。

當魚送回來以後,倆老太太也沒敢輕舉妄動,就放在桂芝家浴室裡的一個大洗衣盆裡面養著了。

尋思讓我過去幫她們在瞅瞅,這魚是不是成精了,要不咋還能哭呢?

當我聽這張敏說完,我的腦子裡突然浮現我昨晚做那個夢。難道這魚還真成了精?可是不能啊,如果這魚成精了,我和清漓不可能看不出來才是。

我不由的抬眼看向清漓,然而清漓卻彷彿陷入了深思一般,眉宇皺成一團。

我愣了下,站起身走過去說:“清漓?怎麼了?”

清漓抬了下頭後,困惑的說:“那魚沒有成精,就是普通的魚!只不過是吃了腐肉而已。”

說到這裡,清漓突然朝著兩個老太太看去說:“你們小區附近有池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