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著他們那糾結的臉,臉上也有些許的尷尬。

想想也是,讓他們挖還行,這直接割管道,這不是難為人呢嗎?畢竟這割斷以後,那這屋子還能待了嗎?

然而清漓卻咪了咪眼說:“工資加倍,你們不幹就換人!”

這兩個工人商議一番,也就在次開始幹了起來,有錢拿,誰還管髒不髒臭不臭的,畢竟錢兒香啊!

就這樣當工人拿起電鋸割管道時候,那噼哩噗嚕的聲音更大了,隱約之中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這下工人有些害怕了,都紛紛抬頭望著我們,然而清漓卻不置可否的看著他們。

這工人也是沒辦法,就硬著頭皮割了下去。

當這管道破開之時,很明顯的看到了一大攤血跡加上黃糊糊的黏稠物往外滲透,並且隨著電鋸深入,還有一種嘰嘰咕咕的叫聲。

此時的味道頓時傳了出來,那味兒…我感覺拿打火機一點就能著,沼氣不是一般的大,都辣眼睛。

我急忙捂住鼻子,忍癮的瞥了一眼清漓,發現他與我差不了多少。

隨後我轉頭瞅著那管子,眼皮有些發顫,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還割出血了呢?

此時老太太就站在門口往裡頭望,捂著鼻子口,也不敢過來,那眼睛也是忽閃忽閃的。顯然嚇的不輕。

很快,管道徹底切開,當那一片汙穢衝出來那一刻,一大團黑糊糊的東西直接衝了出來。

這一下給我嚇的半死,我當即往清漓懷裡躲去,而離的最近的兩個工人就像是嚇傻了一般,愣了許久才說:“魚…魚啊…”

魚?當我聽到這話,大腦一個勁的晃神,緊接著提著膽子朝那坑裡看去。

好傢伙,那一片黑壓壓的身上還掛著屎的,可不就是魚?還是鯰魚…

臥槽…這下給我噁心的不輕,我以後在也不會想吃鯰魚了,簡直了…

同時我又有些疑惑,這下水道里怎麼還鑽鯰魚了呢?而且還是好幾條。

我瞅著那不斷扭開扭去的鯰魚,真想說一句,吃黃物居然能吃這麼胖,那可是真肥啊!

老太太也是一臉懵逼的說:“這咋能有魚呢?它們是怎麼鑽進去的?這可真是奇怪了!”

清漓淡淡瞥了一眼那些魚說:“應該不小心漏在裡面的,殺死吧!這魚不能放生,有毒。”

當清漓說完,直接拉著我便走,而那老太太急急忙忙從兜裡掏出來幾百塊塞給我說:“謝謝閨女了,唉呀媽呀,這幾個瘟災鬼,給我嚇夠嗆!”

我當即把錢推了回去說:“不用了奶奶,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您還是快點把魚給處理吧!不行就直接燒燬。”

老太太聽我這麼說還有些猶豫,撕吧一會兒她也沒拗的過我,就又把錢揣兜裡了,然後送我們離開了。

當我和清漓回家時,我閒來無事便在沙發上躺著玩手機,邊玩邊隨意問一旁打坐的清漓說:“那魚有什麼古怪啊?”

當今天清漓說那魚有毒的時候我就有些詫異了,鯰魚怎麼會有毒呢?我還吃過不少呢!也沒聽說過啊!

清漓盤著腿,身子也沒有動彈,似乎進入忘我境界一般。

不過在聽到我的話後,他仍是閉目的回答我說:“那魚有屍味兒,應該是哪個池塘裡意外鑽進去的!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隨口說的。”

我愣了一下,屍味兒?這倒是合理了,畢竟鯰魚本來就是髒魚,幾乎啥都吃。在我們黑龍江裡凡是淹死人,打撈上來的時候經常會遇見肚子大大的,就比如上次撈屍人那事兒。但是這在下水道里遇見髒魚,那還真是夠古怪的。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畢竟鯰魚淘氣,從排水管子鑽進下水道里也不是什麼難事。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誰知,當晚睡覺之時,我便做了一個噩夢。

那就像是在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裡,四周全部都是光滑的壁面,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背朝著我,在不斷的抓撓著,哭喊…

她的腳下全是水,偶爾還會從上面不斷掉下來一大堆黃乎乎的髒水。

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全身上下全是那種骯髒汙濁的黃物,她很絕望…就這麼抓撓了許久。

就在我稀裡糊塗之時,女人突然轉過身子面朝著我喊道:“救救我…救救我…嗚嗚…救救我吧…”

我很想跟她說話,然而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在這時,女人像是突然融化了一般,身體頓時化為一大灘的血水…

看到這裡我猛地就醒了過來,直挺挺的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