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的看到清漓的表情一鬆,可是我等了許久也不見那蟲子在往外爬,就一直停在我的舌頭上。

我不由的再次開始看向清漓,然而清漓的表情卻有些不自然,見我一直盯著他看,他虛點了一下我後,就默默的後退一步。

我能動以後,當即就想問問他清漓膽子是不是肥了?我氣哄哄的就朝著他大吼:“你…”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聲音?嘎嘣一聲…嘴裡立即暈開一抹令我懷疑人生的苦。

我頓時彎腰吐了下去,剛才我一著急就給忘了,我特麼這是直接把蟲子給咬碎了!然而就在我吐的時候,卻沒發現清漓竟虛點了一下我,我口中的蟲子汁液頓時被我吞嚥不少。

我還以為是我自己不小心咽的,頓時狂吐起來。我的個神類,我這是做的什麼孽?

我在這邊狂吐,那邊清漓卻殷勤的給我拿垃圾桶…

我憤怒的瞅了他一眼後,心裡拔涼拔涼的。

當我實在吐不出來的時候,清漓才跑過去倒了杯水給我,一臉討好的說:“沒事,那蟲子本身就是中藥,原本叫鬥米蟲,只不過被提煉成了解毒的靈蟲,吃了也沒事,對孩子也好。”

我顫抖著手指了指他,吭了半天我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嘴裡實在是苦的厲害,並且都麻木了是的。

清漓瑟瑟的瞅著我縮了縮脖子,而張文良在一旁就盯著我發笑。

我白了他們一眼,氣哄哄的就往廚房跑去,直接抱著蜂蜜罐子就開始吃了起來,好一會兒後我的舌頭才恢復過來。

等我在回到客廳的時候,張文良已經不在了,而清漓則眼神閃躲的不太敢看我。

我瞅著清漓那懼怕的神色,心裡的惡魔因子在不斷的滋長。

我沒有搭理他,直接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點了個外賣。

清漓這時也討好的湊了過來,見我點外賣他還有些發傻的問:“餓了?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咱不吃外面賣的!”

我冷哼一聲說:“不餓,就是想吃水果了,家裡沒有了,懶得出去買。”

清漓聽罷也沒有多想,直接伸手摸著我的肚子,把我攬在懷裡說:“蠱終於解了,張文良說,蘇沐卿用一樣東西跟我們交換。張文良問他要什麼,可蘇沐卿說不用問那麼多了,東西他已經收到了,以後陽關獨木各走一方。”

我聽完後有些懵圈:“什麼東西啊?”

我實在想不通,啥東西能讓他蘇沐卿這麼大方?

清漓搖了搖頭說:“不知道,管他呢!只要蠱解了就好,以後我們就安心的過我們的日子吧!”

我輕嗯一聲,歲月靜好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很快,送外賣的到了,我直接讓清漓去拿。

當清漓關上門低頭往帶子瞅的時候,眼神跳了跳,有些發懵的說:“這…這是什麼…”

我對他勾了勾手指,等清漓走過來的時候,我才歡喜的開啟袋子,呼吸著來自水果之王的果香。

我對清漓笑了笑道:“榴蓮啊…這東西營養價值比雞還高,我饞很久了!”

說罷我直接去廚房拿了水果刀和盤子出來,然後把榴蓮撬開,一分為二。

清漓就站在一旁愣愣的瞅著我把榴蓮肉一個一個的給扣下來,臉色越來越僵。

當我把榴蓮肉都扣完以後,我把那兩邊剩下的皮用刀把中間的白割吧割吧。

割完以後我放在地上比劃比劃,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抬頭看向清漓說:“來吧,試試看和不和你的腿!”

原本清漓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當我這麼一說後,他的眼神頓時驚愕起來道:“娘…娘子…”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後坐在沙發上,拿起榴蓮就開吃,邊吃邊隨意的說:“不想跪也成,晚上你去另一間臥室睡!”

清漓臉色頓時一變,啥話都沒說,直接抿唇“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當跪下以後,我明顯看到清漓眼底閃過一抹痛楚,不過在見我一直淡笑的看著他的時候,馬上便忍了下去。

我咧嘴一笑,然後慢慢的捧著肚子坐在他的對面,隨手拿著盤子裡的榴蓮遞到他的嘴邊說:“吃一塊吧!可甜了!”

清漓抿唇瞅我,眼神哀怨的說:“娘子…疼…”

我詫異的說:“你說啥?還不夠啊?那在多跪一會兒吧!等天黑做飯時候在起來好了。”

清漓那狐眸頓時睜大,緊接著錯愕的張嘴想說什麼,可憋了一會兒,又咽了回去。

我瞅著他那憋屈樣,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叫他坑我吃蟲子,看他以後還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