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嘆口氣,這還真是普通的魚。

緊接著我就朝著清漓看去,想問他接下來怎麼整,誰知清漓卻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我。

我頓時不滿的白了他一眼說:“笑啥啊,萬一真是魚精呢!”

說完我直接從浴室走了出去,然後跟兩老太太說今晚我們在過來,現在看不出什麼。

倆老太太對此也沒有什麼意義,還要留我和清漓在這裡吃飯。我急忙拒絕了,然後拉著清漓就走,準備半夜再說。

當我們回家的時候,張文良正坐在凳子上玩手機,見我們回來了他的眼睛還閃了閃。

我瞅著他那樣似乎遇見什麼有意思的事一般,直接問道:“咋滴了?”

張文良瞅我笑了笑後,直接把桌子旁邊的一個小盒子推到我面前說:“沐卿來過,這是給你的!”

我一愣,聽到蘇沐卿的名字我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我摸了一下那個盒子,是個小木盒,能有碗口那麼大。

我並沒有急著開啟,而是疑惑的說:“他有說什麼嗎?這是什麼?”

這時還未等張文良說話呢,清漓就從我身後拿過盒子,順手開啟了,這一看居然是兩個白嘩嘩胖乎乎的蟲子。

我當即後退一大步,驚懼道:“他有病吧?送蟲子給我?”

然而清漓卻咪眼一直盯著那蟲子猛瞧,也就是在這時,那其中一隻大白蟲子,直接從盒子裡爬了出來,順著清漓的手腕便咬了下去。

我急忙衝過去便要抓蟲子,可張文良卻急忙拉住我的手腕說:“這是解蠱的藥,用上百種毒蟲才喂活這麼兩隻,你要給弄死,那你倆別想解蠱了。”

當我聽張文良說完,提著的心立即放了下去,然後我就盯著清漓的手腕,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那蟲子已經咬破了清漓的面板,直接鑽進去了。

下一秒我就見清漓悶哼起來,而他的手腕處一直在鼓動著,就像有兩隻蟲子在打架一般,不一會兒清漓的額頭便開始流出細密的汗水,隨後他的手腕處便再次一鼓動,緊接著停了下來。

又過了幾秒的時間那白蟲子一固呦一固呦的,順著清漓的面板口子爬了出來。

然而沒等爬多久,那蟲子就變成了黑糊糊的顏色,直接掉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這時清漓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用手指撫了一下傷口後,把盒子交給我。

我瞅了一眼地上死了的蟲子,在瞅瞅盒子裡那勾勾丫丫的大白蟲子,心裡一個勁的發怵。

我真想說,如果可以,我不解蠱了,那蟲子也太特麼大了吧?

然而不等我猶豫,清漓直接把我按到凳子上,緊接著就用法術控制了我。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張著嘴想問他什麼意思這是。

可就在我張嘴之時,清漓眼裡閃過一抹低笑,下一秒我的瞳孔便開始放大。

臥槽…我嘴閉不上了…這還不是關鍵的。最重要的是,清漓直接把那大胖蟲子遞到我的面前,不!確切的說是放在我的嘴裡。

我…我去特麼的!我很想問他這是啥意思?我心裡像瘋了一樣,一直在掙扎,想要大喊出來,急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可清漓卻絲毫不看我的眼神,只是自顧自的把蟲子放在我的口中。

此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甚至能感覺那蟲子順著我的食道往裡爬。

那種又癢又噁心的感覺,迫使我很想吐,可我被控制的又吐不出來,只有瘋狂的淚水湧動,我去特碼的,我真想死了算了。

那蟲子都特麼跟我大拇指那麼粗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在我食道里幹啥,弄的我都開始翻白眼,吐不出來的感覺我天…

我憤恨的直盯著清漓,就在蟲子消失以後,清漓才替我擦了擦淚水,溫聲的說:“忍一會兒,你的噬心蠱被你的心壓制了,它得進你的心臟裡去,不用怕,那顆心會保護你。”

我去特麼的吧!保護我個捶子…

此刻我的胸口突然一痛,我的瞳孔頓時放大數倍,就感覺什麼東西在咬我的肉一般,還不是特別刺痛,而是悶悶的那種,一個大石頭硬擠在我胸口一般。

我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祈求的望著清漓,然而清漓卻並不為所動,只是一個勁的跟我說,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我已經不想再看他了,直接閉上眼睛,只有幹流淚了。

大約過去五六分鐘吧,我的喉嚨頓時一緊,緊接著我就睜開了眼,我感覺那東西要爬出來是,我急忙瞅向清漓。

而清漓這時也在緊張的盯著我的嘴巴瞅,好在沒一會兒,那蟲子已經爬到我的口中落在我的舌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