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溪很是震驚,他盯著我的臉猛瞧,把我翻過來翻過去的,最後眼神卻逐漸開始變化。

我就這麼任由他的擺弄,挺了一會兒後,白楓溪直接要扯掉我的衣領子。

然而就在這時,清漓痛苦的聲音傳來:“白楓溪你敢!”

清漓這一聲雖然不大,但還是讓白楓溪頓了下來,他瞅我皺了下眉,糾結半響後。扭頭朝清漓看去道:“她背後可有什麼東西?”

白楓溪這一問,不光清漓,就連我都愣了下,我背後有東西嗎?沒有吧…不過我還真沒注意這點。

我不由的把目光看向清漓,清漓見我們都瞅著他,他有些不自在,目光閃了閃說:“左後肩,一個仙人掌般的刺形胎記,很淡,只有…”說到這裡,清漓瞥了我一眼繼續說:“只有動情時候才會出現!”

當清漓說完,我的臉噌一下的紅了起來,瑪德…這算哪門子的胎記?

與之相反,白楓溪則是滿臉驚喜,他直接把我拽回來,用力摸著我的臉,激動的說:“你真的是大哥的孩子…我的親侄女兒…”

說罷還把我的頭摟到懷裡,很用力,很緊,緊到我有些微微的疼。

可我卻並沒有推開,因為我明顯感覺到了白楓溪的身體在發著抖,他真的很激動…

我抿嘴笑了笑,蹭著白楓溪的胸口,撒嬌一般的喃呢:“二叔!”

說完我的眼淚再一次崩潰。

這種失散多年終於找到了家人的感覺,真的好難受,痛苦與快樂交織,中間隔著那化不開的辛酸!

就在這時,清漓再一次劇烈的咳嗽起來,聲音比剛剛大了許多。我眼皮一跳,急忙推開白楓溪,朝清漓跑過去。

當我近在眼前時,原本胸膛裡的喜悅卻全部被悶痛取代。

只見清漓的鎖骨處已經凹陷的沒有肉了,只有皮,很嚇人,而那被子覆蓋下,被一層厚厚的白布纏繞,隱約間,還透露著幾絲淡淡的血跡。

我沒忍住,酸楚的淚立即掉落下去,我急忙伸手去摸著清漓的臉。

原本劇咳的清漓,在被我觸碰以後,他微微一僵,緊接著轉過頭,不敢看我一般。

這時白楓溪走到我身旁,望著清漓說:“他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頂多還能…”

未等白楓溪說完,我直接拉過清漓的衣服,待清漓驚愕的轉過頭時,我立即給了他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清漓懵了。

連帶著我身旁的白楓溪也懵圈的說:“你…你…”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愕然,而是蠻橫的按著清漓的雙肩說:“你個人渣!”

當我說完,明顯看到清漓眼裡的疑惑,似乎並不懂我說的什麼意思,我也懶得給他解釋。

我直接從我包裡翻出一個玉瓶,倒出那顆丹藥,蠻橫的塞到了清漓的嘴裡。

清漓愣了一下就默默的吞嚥下去,雙眼閃過一抹古怪,隨即一直盯著我看,時而還會露出幾縷愛意。

我見清漓吃了下去後,也鬆了口氣,緊接著我白了他一眼,語氣不好的說:“瑪德,挺大個人了,還得跟孩子爭個仙丹,不作死就不會死!以後再想死,老孃直接把你剁碎包包子餵狗!”

清漓愣了一下,目光來到我的肚子上,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白楓溪在一旁大喜,直接掐著我的手腕說:“懷孕了?”

我鄙夷的瞪了一眼清漓,譏諷的說:“對啊,已經四個月了,差一點孩子都保不住了呢!它親爹想要它的命呢!”

當我說完清漓的眼裡閃過一抹痛楚,頭垂落下去,一直悶著,也不說話。

我見他這樣,胸口那惡氣就像找到了一個發洩口,繼續說:“不過呢,倒也沒關係,我又給它找了個爹。那個爹啊,可疼它了呢!就連千年難遇的對口芝都捨得給我吃,還真是不錯呢!”

我的話音一落,就見清漓的雙手緊緊抓住被單,都發著抖,似乎被我刺激的不輕。

白楓溪站在一旁有些尷尬,他微微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說了,此事也不能全都怪他,他的姻緣線被改,那個女人又是他的情劫,他也是糊里糊塗。”

我輕笑一聲,繼續諷刺道:“呦?還是情劫呢?那感情好呀,獻長的又漂亮,胃口又大,那就直接跟了她被,現在這樣是為了哪般啊?

前段時間不還柔情蜜意呢嗎?那一口一個阿漓阿漓的叫著,某人心都化了吧?也是,要不怎麼能挖我心,取我血去侍奉她呢?呵呵呵!”

以為我這樣就能原諒清漓了?怎麼可能?我這個人還是很記仇的,他對我做過的那些,我怎麼可能說原諒就原諒?

不捨得他死是一回事,原諒那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