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獻晃動了一下頭,語氣懶散的說:“好了,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也該上路了!”

當獻說完,她直接伸出手把我抓了起來,緊接著另一隻手就伸向我肚子。

我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雙手牢牢的捂住肚子。

可即便如此,獻的手指還是穿透了我的面板…

我雙眼瀕發一抹尤為劇烈的恨意與痛楚,我淒厲的慘叫一聲:“啊……”

就在這時,一陣狂猛的颶風來襲,吹的人都睜不開眼睛。緊接著四周便升起了一抹濃黑的霧霾,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遮蔽了視線。

獻的手停頓了一下,也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了獻的一聲慘叫,緊接著我的身體頓時被什麼東西給籠罩。在一眨眼,我的耳邊有風聲略過…不下一會兒功夫,風停了,我的腳下也落到了地面上。

我茫然的睜著眼睛,有些呆愣,四周一片黑暗,我沒敢亂動。

這時,黑暗慢慢退卻,我的眼皮抖了抖,立即向後退去。

面前的人許久不見,但他依舊那副樣子,黑暗是他的專屬,從頭黑到腳,沒有五官,只有黑布。那醜陋不堪的手握著一根大黑蛇杖。

我們倆就這般對立著,許久後,大祭司低啞道:“當初把心給我,至於現在這樣嗎?一切罪魁禍首都是你,你就是她復活的鑰匙!”

我頂著模糊的雙眼,抽著鼻子說:“你現在怪我了?那特麼當初不是你讓我找的九座墓嗎?你又寓意為何?你不是也想復活她嗎?”

當我說完,大祭司似乎特別生氣,他聲音裡都充滿一抹躁怒:“我讓你找墓是想知道她的屍體在哪!想直接消滅她!可你那該死的小狐狸,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受她蠱惑千年,都死一回了還是沒有長進!我只有神魂離體,根本就攔不住!”

我驚愕的瞪著他,眼淚啪嗒啪嗒的,委屈的不行。

我當即惱怒的譏諷:“你無能那能怪我嗎?你又老騙我,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完了?”

大祭司那醜陋的手抖了抖,連帶著蛇杖都叮噹作響,半響後當鈴聲退卻,他啞著嗓子嘆道:“罷了!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了!”

我愣了一下,抹了一把淚,茫然的問:“啥辦法?她是天女,她死不了啊!那大火棒.子誰見誰害怕!”

當我說完,我的眼皮跳了一下,回想我離開時那滔天怒火,也不知道清曇和霜花他們有沒有事。

大祭司沉寂了一會兒後說:“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在次一愣,緊接著悲哀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是白家的後代!”

當我說完,大祭司突然輕呵一聲:“白家?”

我的眼裡閃過一抹疑惑,大祭司這口氣明顯是不屑的,難道獻是騙我的?

我當即抬起頭來說:“你想說啥?你又跟我賣關子,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完了嗎?”

大祭司語氣一轉,幽幽的說:“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可…你是禁忌!不能說!”

禁忌?我…去特麼,禁忌不就是獻嗎?怎麼獻都出來了我還是禁忌?我有點弄不明白了…

大祭司見我沒有說話,他再次說道:“獻確實殺不死,不過你不是找到一個可以永遠封印住人的寶物麼?去把它拿出來!屆時其它的交給我!”

寶物?我啥時候有這麼一件寶物了?

我有些發懵的說:“我哪有寶物啊?全身上下就這兩樣算是寶了!”說完我還瞅了瞅包和手腕上的武王鞭。

大祭司輕呵一聲:“蠢貨!那東西被酆都大帝扔忘川河裡了,你去把它拿回來!否則就等著三界生靈塗炭吧!”

當大祭司說完,我的腦瓜子頓時閃現一個東西,那個一米多長的小靈柩…那個承載著成千上萬個人的邪棺…

我當即瞪大了眼睛:“你讓我跳忘川河?你咋不乾脆直接讓我去死得了呢?那樣還痛快點!”

說完我氣哄哄的瞪著他,這傢伙到底是安的什麼心呢?我真是看不懂他,這條大黑蛇,亦正亦邪,不好不壞,我都不明白他到底是幹啥吃的,這不擺明讓我送死呢嗎?

誰知,大祭司頓時朝我怒喝道:“說你是個蠢貨你到真把自己當蠢貨了?果然你跟那個蠢狐狸很般配!你要能死那東西還能取出來了嗎?我還能讓你去了嗎?”

我…臥槽特麼…

我當即憤怒的反駁:“你怎麼知道我不能死?你知道那裡頭有啥玩意嗎你就讓我去?”

我要被這大黑蛇給氣死了,那忘川河裡無數個枯骨惡鬼也便罷了,關鍵是還有一隻混沌巨獸,那特麼可是上古兇獸啊!我有多少肉夠它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