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獻的話,渾身都在發抖…原來…這才是真相…

我…我居然是…是白家的後代…可憐白楓溪根本不知道我是他大哥的孩子,而且還推波助瀾的利用了我…

而我更以為自己就是獻的孩子還在膈應清漓,有時候我甚至感覺自己可能是獻和清漓的…

每每想起,都讓我痛不欲生。

我抱著顫抖的臂膀,語氣哆哆嗦嗦的問:“那…我的血……”

獻失笑一聲,目光來到我的胸口處,憐憫的說:“你不是一直都在找狐丹嗎?”

說著獻指了指我的胸口說:“喏,就在你的身體裡!”

我的心下一顫,低頭望著我胸口,那裡的血已經開始凝固,然而卻仍然看的出,血裡面帶了一些微弱的白,隱約間…還有淡淡的味道…

那味道既令我熟悉…又讓我感到有些遙遠…

我搖晃著頭,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原來…清漓的九尾狐丹一直在我身上…為什麼…

獻瞅著我悲哀的表情,眼裡閃過一抹笑意的說:“你還記得當初沙漠上空的白光嗎?那是九星連珠。當初屠戮趁我身中劇毒,想要弄死我。我便暗中打造了九獸鎮魔棺,壓制他!只有九星相連之際才可開啟。可這陣法需要許多強大的生靈呢!我也沒有辦法呀,我就去找一些比較強大的精怪了…”

獻的目光一轉,望著黑壓壓的河水,語氣略有失落的說:“他們都好優秀……每一位都是那麼貌美…但是沒辦法,為了永絕後患,我只能…”

獻的臉上閃過一抹追憶,呵呵的說:“浪費多可惜…我本想吸乾他們的精氣,可我已然來不及,只嚐到了你親爹白楓橋的滋味兒…呵呵呵…他當時有多絕望你知道嗎?”

說到這裡獻的眼裡蓄滿了淚水:“他本來並不太害怕的,頂多就是厭惡我罷了…可我告訴他,當他碰了我以後,他的身體會慢慢變成腐肉…他會從頭爛到尾…毒會一點一點腐蝕他,把他變成既恐怖又噁心的怪物…哈哈哈…他的眼神……跟你現在真的好像呢!你真的挺像他的,無論是臉…還是你這性子…”

當獻說完,我恐懼的往後挪動著身體。

瘋子!這個瘋子…她就是一個變態,一個魔鬼!

我朝著她淒厲的怒吼道:“瘋子!”

與我相反,獻卻笑的特別開心,眼裡那張狂的淚都流落下來,她呵呵的說:“瘋子?你應該感謝我!你的身體裡不光有清漓的內丹,還有其它位美人的,你是他們的結合體呢!

所有九獸鎮魔棺上的亡魂,每一個都該恨你的,因為你的身體裡可是流躺著他們的丹血!當然,包括清漓…嗯…和你的親爹白楓橋…嘻嘻…”

我…我去特麼的,這個瘋子!

我感覺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弄死她,我要把這個魔鬼給挫骨揚灰!

我當即拖著殘破的身子,衝向了獻,雙肉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我想,一定是扭曲猙獰的,我甚至都在咬牙切齒。

我恨她!我從小到大沒有這麼恨一個人,這個欺辱我爹,欺騙我孃的惡魔!我甚至…想要把她的皮給扒下來,剁碎她的肉!

獻就這麼任由我掐著,不但不惱,反而哈哈哈的笑著說:“心痛了嗎?當清漓每天替我取你的血時,你知道我有多爽嗎?呵呵…即便我當年沒有碰到他們…喝他們的血…也算是一種滿足吧!畢竟…這血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呢!不過就是可憐了你了…呵呵…”

我憤怒的扣著她的脖子,暴躁的怒吼:“閉嘴!你這個婊子!下賤的惡女人!”

我自己用上了我身體之中的所有力氣,可我仍是沒有得到一點便宜,反而我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弱。

明明我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可她根本就不痛不癢,而且脖子上連點痕跡都沒有。

獻就這麼抬著頭望著我,眼中裡滿是譏笑,就好像我是一個笑話一般,在給她取樂。

半響後,我眼裡閃過一抹悲哀的淚水,我抹了一把淚,鬆開了手,直接坐在了一旁。

我嗚嗚嗚的哭著,我很氣很傷心很絕望,我恨的不行,可我沒有辦法,在她面前,我就跟一個蜉蝣一般。

獻瞅我喝笑著說:“這就委屈了?哎…你們這群人啊…受了這麼一點打擊就不行了…還真是弱呢!只有廢物才會哭泣,你連一個廢物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