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一直在盯著電視,連動都沒有動,直到找到了一部老電影,叫《白馬飛飛》。

這部片子我特別喜歡,是講述一匹忠心的戰馬,寧死不屈的故事…

我喜歡的不光是馬,還是馬的精神,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忠心的動物,無非就是狗子與馬了吧!

曾經我一度以為狐狸也是,畢竟不都說狐狸專情嗎?實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我嘆了口氣,盯著電視默默的看著。

清梅見我這般,語氣失落的說:“那個女人曾是三黃之一的女兒,是天女,只是不知為何除名了!我三哥不知道是怎麼認識的她,對她死心塌地的,可後來她就把我三哥給害死了!要不是月桂…”

清梅哀求的望著我:“三嫂,現在只有你能救三哥了,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能害我三哥一次,就能害我三哥兩次,難道你就真的眼睜睜看著我三哥他自取滅亡嗎?”

說到這裡,清梅的語氣有些激動,目光灼灼的盯著我。

我嚥了下口水,扯了一抹苦笑說:“生人不自渡,人生需自渡!”

我自己都身陷囹圄,我又怎麼救別人呢?沒錯,清漓於我來說,就等同於陌生人,一個嗜我血的陌生人!

他就像是長在我肚子裡的蛔蟲,並且已經長的太大,打又打不掉,它還拼命的在啃食我的血液,吸食我的生命。

清梅的目光逐漸垂落,哀傷的說:“真懷念年前的日子…三哥他變的連我都不認識了,眼裡只有那個女人。可那個女人…今人很厭惡!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做作,唯獨三哥卻沉迷的無法自拔!”

清梅說完以後,煩悶的嘆息一聲,直接從沙發上爬起來,往堂口走去,邊走邊說:“還是我家文良靠得住,男人老實點也不錯的!”聲音幾進無聲…

我轉頭瞅了一眼窗外烏黑劫雲,彷彿一直在醞釀著一場前所未有的憤怒。

我勾了勾嘴角,原來天也會動怒!

當晚,我讓張文良去陪清梅了,至於找頭的事兒,他也幫不上什麼忙,一個文弱書生能幹嘛呢?

我和桑桑再次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很意外的是,仍然沒有找到那家美容院。

我不由的有些洩氣,而桑桑好像比我更失落,整個身子都靠在牆邊蹲著,一動不動的。

我瞅了瞅她,也挺不是滋味兒的,可那東西不出現,我有心想幫也無力。

我走過去,拍了拍桑桑的肩膀說:“在等等吧!也許還是沒到時候。”

桑桑動了動,隨後站起身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轟隆巨響,把我和桑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