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桑桑帶著滿腔熱情去了她老公那屋,見她老公在床上正睡覺呢!當即就脫了衣服鑽進去了。

可她糾纏半天…她老公也沒啥反應,並且神色明顯不對勁,她一慌亂,這才來在次找上了我。

後來桑桑給她老公發喪送走以後,就感覺頭皮癢,她也沒當回事啊,就好好洗了個頭,可洗著洗著還是癢。

桑桑就開始撓,撓到頭皮都出血了,她嚇了一跳,只能忍著不敢在撓了,完事就去了醫院。

可當她進了醫院做核磁的時候,那負責看片的大夫都嚇跑了。等片子一出來,主治醫生不可思議的顫聲說:“死頭…蟲…”

沒等說完,直接就扔下片子就跑,就彷彿桑桑是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

桑桑愣了一下,然後撿起地上的片子瞅了瞅,這一下她頓時恐懼的不行。片子上面顯示她的頭早就已經壞死,血液都不流通了,並且還…有蟲子!

當時她嚇的不輕,就直接跑到我家來找我了。

我理清了來龍去脈以後,當即對桑桑說:“你現在還能找到那家美容院嗎?”

桑桑拿過紙筆在次寫了起來說,她只有大概的印象,但並不是太詳細。

我想了想,現在正好是後半夜,不如我們先去找找看,不然這桑桑頂著一個無頭身軀,也入不了地府啊!

畢竟在地府是要喝迷魂水還要盤查前塵往事才可以宣判的。這沒個頭能幹啥?鬼差是不會拘她的魂的!

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她的頭,與她的屍骨併骨,不然七天以後她就淪為孤魂野鬼,慢慢灰飛湮滅了。

我皺了下眉,瞅著張文良說:“我們去幫她找找吧!”

張文良沒有猶豫,對我點了點頭。

我直接拽著桑桑的衣袖說:“帶我們去!”

就這樣,桑桑拖著我,張文良跟在我們後頭,直接從我家落地窗飄了出去。

當桑桑帶著我們七拐八拐以後,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衚衕。

此時都已經後半夜兩點多了,這裡一片漆黑,我鬆開桑桑後在這附近找了找。

可我們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一家美容院,更別說還開著燈的了。

四周安靜的可怕,啥東西都沒有,而且我用手電筒照了照,發現這裡也根本沒有啥店鋪,幾乎都是空著的拆遷樓。

我不由的看向張文良,然而他卻對我點了點頭說:“此地荒無人煙,陰氣有些重,但並沒有發現什麼鬼物!風水雖然不好,但是也不會平白遭到橫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