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怒極了,轉頭我就破口大罵:“你特碼有病吧?”

清漓根本就不理會我,只是抱著一臉扭曲的獻安慰著,手中還不斷湧出一道道的黑氣傳到獻的身體裡。

我就站在門口默默的觀望著,眼裡閃過一抹悲哀,我都不知道我現在算特麼啥玩意。

同樣,我也知道,馬上清漓就會在次來劃開我的手腕。

果不其然,清漓把獻放在沙發上說:“忍著點,我給你接血。”

說罷清漓臉色陰沉的瞅了我一眼,就要抬步向我走來。

可這時獻卻痛苦的哀嚎道:“沒用的…阿漓……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清漓頓了下,一臉心疼的摸著她的臉道:“說什麼胡話,我不會讓你死的…”

然而獻卻搖著頭,眼淚汪汪的說:“血越來越不管用了…初非…靈胎…可…我不能那麼做…”

說完獻就嗚嗚嗚的哭了起來,肩膀都顫抖著,看起來好不可憐。

這一瞬間的我卻通體發顫,特別是清漓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恍然。

清漓這時把目光轉向我,眸子盯著我的肚子看了一會兒,不一會他瞳孔動了動,抬眼審視著我。

我收到清漓的目光後,手瞬間捂住肚子,可腿卻有些發軟。

清漓低頭跟獻說了什麼,獻痛苦的拉著他的手腕直搖頭。

在清漓看不見之時,獻看向我,眼裡快速的劃開一抹譏笑。

我的雙眼瞪了瞪,緊接著就見清漓起身朝我走來,一步一步,宛如一隻要我命的惡鬼。

我慌極了,立即轉身去踹門,可我根本打不開,急的我淚水直流。

眼看清漓就要走過來了,我大喊一聲:“張文良,小狸!救我!”

喊完我直接拔腿就往堂口那屋跑。

清漓則臉色更加陰沉的跟在了我的後面,我連門都來不及關,他便已經抓到了我。

就在他想說什麼之時,張文良與小狸瞬間衝了出來。

張文良一臉困惑的問:“怎麼了?你們這是?”

小狸則不管不顧,直接上去對著清漓就開咬:“放開我媽!”

我用力掙扎著哭喊:“放開我,我死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吃我孩子的!”說完我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