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瞅著我臉上青白交替的模樣,眼裡閃過一抹鄙夷,緊接著呵呵的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猜啊!看你跟誰比較近,忍不住就想靠近的,或者…想依賴的…血脈親情嘛,總是有不一樣的感覺嘛!”

我的身體頓時搖晃起來,我未在說話,立即轉身回到了臥室。

當門關上那一刻,我聽見了獻那肆無忌憚的笑聲。

我立即爬進被子裡,把身體緊緊的包裹住,這一刻,我只剩下了冷。

獻是魔鬼,她就是個魔鬼!

許久後,清漓回來了,他開啟了臥室的門,見我躺在床上還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病了?怎麼這麼燒?”

我沒有理會他,滿腦子裡面只有冷,明明電熱毯已經開到了最高檔。

清漓瞅我皺了皺眉,起身去拿了藥給我,並且把我扶起來就要餵我吃。

我瞅著他手裡的藥和水,眼裡閃過一抹噁心,直接推了一下,地上瞬間傳來“啪”的一聲玻璃碎裂之音,連帶著那些膠囊都掉在了地上。

清漓愣了一下,緊接著眼裡閃過一抹燥意,擰眉寒聲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聽著清漓的聲音,噁心感再次升起,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回想著獻的話。

我哆嗦的把被子蒙在了頭上,我現在特別不想看到清漓。

然而清漓根本就不打算放開我,直接掀開我的被子,對我怒吼道:“王如詩,你到底在作什麼?”

當被子掀開那一刻,我全身都被風吹的起了雞皮疙瘩,我痛楚的望著他,眼淚直流。

清漓怔了一下,緊接著蹙眉就把我拉到懷裡,語氣略微緩和了一下道:“生病了就乖乖吃藥,我用法力先幫你暖一下身子。”

說罷我的身體瞬間傳來熱流,然而我卻仍是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

就在這時,客廳裡傳來獻的呼叫聲:“阿漓…”

那聲音裡似乎還了一些痛苦和委屈。

清漓的身體一僵,立即把我快速的推開轉身就要去客廳。我瞅著他的背影,眼裡的淚根本止不住,嘴角卻勾了一抹嘲弄。

清漓剛走到門口就頓了下,回頭見我臉上的表情皺了下眉,走過來把我扶在床上,蓋好被子以後這才走了出去。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說一句話,我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耳邊時不時能傳來客廳裡獻那略帶撒嬌的聲音,每每聽到都令我說不出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