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思緒完後,心裡頓時震驚的不行,聽說這種術法早就失傳了,沒想到居然讓我碰見了。

姜平聽到清漓的話後,身子抖動了幾下,就開始哭笑起來說:“沒錯…他正是我苦命的哥哥…他做這些都只是為了想奪取我的身體!”

說著姜平臉上閃過一抹憂傷:“他沒有錯,死的應該是我。原本我小,我死了能更好的融合此術。可當時我哥卻被臍帶纏住,無奈之下慘死…我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也都是我哥幫我擺平的。他從沒主動搶佔過身體,一直都是我自私的不允許他出來,我怕…怕他出來以後就不給我身體了。因此他心生不滿,一直怨了十幾年,直到那天請碟仙,他突然自主的從我身上出去了…”

說道到這裡,姜平苦笑一下:“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從那天以後,他就不受我控制了…”

我聽完姜平的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兒,都是命數吧!

清漓卻冷哼一聲說:“無論是誰,出於何種原因,殺人犯法,天經地義。他從殺人那日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灰飛湮滅的下場!即便是我們不殺他,你將來死後魂魄分離,他也入不了輪迴!”

我瞅了一眼面色威嚴的清漓,隨後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我總覺得…清漓隨著功德的加深,變得越來越不像人了。彷彿就像第一次遇見他那般,清冷,傲然…

姜平沒有在說話,我嘆了口氣,安慰他說:“事已至此,也算是給那些枉死之人一番交代了!雖然你嘴上不承認,但你心裡應該清楚,這個結果是最好的了不是嗎?你自己不也想為你同學,為了孫蕊報仇麼?”

說完我給清漓一個眼色,然後繼續對姜平說:“以後不要在做觸犯法律底線的事兒,我們走了!”

等我說完,清漓就直接帶著我回了酒店。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沒想到第二天,就聽孟欣說,姜平死了,是自殺!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震驚了好久,心裡一直有種感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然而清漓卻說,一切自有天數!

後來我想明白了,也許從他們出生起,就註定了要一直在一起的,哥哥死了,姜平受不了這個打擊…儘管他哥想要獨佔身體,但他們終究一起生活了許多年,比父母都要親。姜平雖然沒有殺過人,但是也算是個幫兇了,如果真的要算起來,他也是有罪的…

此事也就算告一段落了,我本想著直接捲鋪蓋回家,然而卻在我收拾完東西時,收到了張文良的資訊。

張文良的資訊只有短短几個字:西南,天瘴區,有人口失蹤,疑似有妖作亂。

我撅著嘴,把手機遞給清漓說:“真是一刻都不得閒!”

清漓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後,寵溺的揉了一下我的臉說:“誰讓你的名聲越來越大,這東南相隔甚遠,都能有人找到你,也算是不容易了!”

我想了想也是,這都是命啊,自從認識他清漓起,我就註定了無法回頭。

沒辦法,我和清漓又踏上了西南方向,按照張文良給我的地址,趕往天瘴區。

所謂天瘴區是古代居民給這個山林起的名稱,據說流傳很久了。

所謂天瘴也亦如其名,每到太陽昇起,山林之中就會升起許多的霧瘴之氣。濃郁的根本看不到人,然而等到太陽落山以後,瘴氣消退,林中又會恢復自然。這種神奇的景觀特別奇特,導致當地的百姓都認為這山上有神靈庇護,每年都會在指定的日子拿貢品祭拜山神草木。

當我和清漓到達天瘴區附近時,這才發現,當地的風土人情屬實熱情,就是…

每一樣都得要錢,少則幾十,多則幾百,開個房都花了我六七百大洋…

講真的,雖然我現在有錢了,就算日賺鬥金也不算過分了,但仍是覺得心疼,這個價錢可以在市裡開一家四星酒店了…

然而事實上我們住的只是民宿,還是一宿的價格!

不過我也沒糾結那麼多,直接把行李放好,就出去跟清漓坐在樓下吃東西。

這裡的特產就是羊肉了,雖然一隻羊要五千大洋,但我覺得好不容易來一趟,五千就五千吧!烤全羊吃的才過癮不是?

當羊肉上桌以後,清漓似乎還有些錯愕,一直瞅著那大拖盤子裡的羊發著呆。

直到老闆幫我們把羊肉都給分撥開後,清漓才指著那堆積如山的羊肉跟我說:“能吃了?”

說著清漓還瞅著我的肚子愣了一下,懷疑的說:“你該不會是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