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姜平目光時而正常,時而陰狠,就像是身體住著兩個人是的。

我心裡一咯噔,姜平這個樣子怕是犯病了?

我急忙拽著清漓往後退了一步,嘴裡還喊著:“姜平!你清醒點!”

我喊了一會兒後,卻發現姜平眼神突然一變,用那陰狠的目光望著我們,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說:“該死…都該死!”

說完姜平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直接跑到我們面前欲要抓我和清漓。

也就在同一時間,我似乎感覺到了屋裡突然陰風大作,門窗都被風吹的咣咣作響。

我驚愕的望著姜平,心裡除了震驚就在也沒有別的了。

就在這時,只聽清漓冷哼一聲,手上黑光陣陣,大聲呵道:“小小遊魂,竟敢在活人體內作亂,今日.本君讓你灰飛湮滅!”

話音剛落,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見清漓手裡的法印已經對著姜平打了出去。

我本以為憑藉現在功德無量,法力高深的清漓,姜平怎麼的也得中招了。

然而事實上是,並沒有。

姜平就像是徹底換了個人一般,身體頓時漂移的躲避開了清漓的攻擊,並且嘴裡還發出一股恐怖的笑聲:“咯咯咯…”

這笑聲在這夜裡尤為凸顯,我的頭皮瞬間發麻,心頭滿是疑惑,這是個什麼鬼物,居然還有點厲害?

不待我多想,清漓已經被點燃了戰火,直接跟姜平你來我往的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我在一旁看的有些無語,雖然清漓時不時的打一個法印,可根本沒有對姜平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反而清漓眼底越來越煩躁。

我咬著唇皺了下眉,從包裡一個勁的翻找,隨後從裡面拿出一把桃木劍,一個鎮鬼符。

我咬破指尖,用血塗抹一下桃木劍,嘴裡唸叨著:“上有八仙顯神通,下有五鬼鎮邪術,東西南北聽我令,急急如律令,赦!”

當我說完快速的把桃木劍甩了出去,緊接著就看到桃木劍抖動一下,下一秒在屋內環繞一圈,直接就追向了姜平。

桃木劍發出“錚”的一聲,毫不留情的插在了姜平的後背上,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清漓一怔,朝我瞅了一眼,我直接回了他一抹得意的神情。

清漓抿唇不語,直接抓著姜平帶到了我面前。

此刻姜平臉色蒼白,雙手不可思議的握著穿堂而過的桃木劍,身上開始浮現出霧狀的黑煙。

我瞅著姜平,語氣冷冷的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你應得的!”

說完我瞥了一眼桃木劍,我並不擔心會傷害姜平本人,因為桃木劍不會傷害活人,它的原身不過一指頭長。

姜平用陰狠的目光看向我們,語氣憤恨的說:“在有幾個人…我就可成功了…你們…你…”話還沒等說完,姜平體內的黑霧逐漸消散。

在姜平體內黑色消失前,我似乎看到了那隻遊魂不捨的看了一眼姜平,面貌居然跟姜平一摸一樣,最後消失不見了。

我的臉上閃過一抹古怪,緊接著接過自主回來的桃木劍,目光依舊盯著姜平。

同樣,清漓也在蹙眉看著姜平,眼底似乎還浮現些許的疑惑。

不一會兒姜平本人就清醒了過來,他一抬頭就怒氣沖天的對著我咆哮:“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殺我哥?”

我一愣,看了一眼清漓,然而清漓的眼裡卻閃過一絲瞭然之色的說:“雙生融合術?”

我的心頓時顫抖了一下,這雙生融合術…在現在這個社會是個生僻的稱呼,但我在我陰陽五行術上卻看過。

這種術法實際就是一種禁術,但同樣也是一種救人的法子。

據說在古代,有不少因為懷了雙生子而難產的孕婦,因為太痛苦生不出孩子,又或者是怕一屍兩名,或者保大保小的問題等難以抉擇。後就有方士開拓了這種禁術,其實也是為了挽留一個小生命罷了。

但其過程會極為痛苦,需其中一名嬰兒的屍骨化為血水,當臍帶血供養另一名活嬰。

而且必須在孕婦肚子內多停留七天,這段時間,孕婦會極為難熬,痛苦不堪,隨時都有可能斃命。

七天以後,禁術完成,生出來的只有一名胎兒,但實際上卻是二子合一,用同一個身體,住著兩個不同的靈魂。

之所以列為禁術,實際上是因為隨著長大,兩個靈魂會出現爭身體的原因而不合,其中一個就會想方設法的奪取身體。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人吃生魂,讓自身的靈魂強大無比後,在吞噬身體裡的另一隻靈魂,這樣就可以獨佔鰲頭,李代桃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