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狠狠的捏了一把他那緊繃的胸膛說:“我還動魄呢!我的心裡全都是你,哪還有地方放別人啊?你想啥呢?”

清漓的身子微微動了下,沒有說話,再次開始切了起來,不過動作很慢,似乎是在想事情。

我見此趁機奪過他手中的刀,可卻因為清漓沒注意,一下子被刀颳著了,我的虎口頓時破開了一條口子,緊接著鮮血便溢了出來。

我當即吃痛的抽回手,而清漓卻一臉寒意的拽著我的手低吼:“你做什麼?腦子壞了嗎?”

當他的話音落下,我的虎口立即傳來一股子微涼,緊接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上去。

我瑟瑟的縮了縮脖子,懼怕的說:“不…不是故意的…”

清漓瞅我直皺眉,見我一臉懼意,他嘆息一聲道:“我懷疑他是被別人派來對你不利的!”

清漓的話讓我一咯噔,我立即瞪大眼睛看著他說:“什…什麼意思?”

清漓瞅了瞅我,又瞥了一眼門,下一秒那門便悄無聲息的關上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只見清漓大手一揮,布了個結界,這才對我凝重的說:“那人不是妖,也不是鬼,他不是三界之內的東西!”

不…不屬於三界嗎?其實我自己也感覺到了一絲古怪。要說青衣是鬼,可我們都沒有發現他的陰魂氣息,要說是妖,以清漓和月桂這般的,早就發現了。

我嚥了下口水抬眼問道:“那…那是啥?”

清漓身子虛晃一下,搖頭說:“不知道,我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我的法印即便是上方仙也會感覺到疼,可他…不僅能躲過去,而且還可以消失於無形,這代表什麼你知道嗎?”

清漓的話頓了下來,深沉的凝視著我繼續說:“他有一股不可琢磨的力量,天地有大道,幻化於無形,他是天地之間的逆天之物!”

說到這裡,清漓複雜的看了我一眼,緊接著抿唇硬生生擠出來幾個字:“禁忌!”

我的心咯噔的一聲,瞬間起伏不定。

我捂住嘴巴震驚的說不出來話,禁忌…

青衣是禁忌…我們之間又彼此感覺到熟悉…而我的身體裡也是禁忌…

那是不是說明…青衣是來找我的?或者是說找我身體裡的東西,他…

我猛然抬起頭:“你的意思是…他只是偽裝的?目的是我身體裡的東西?”

清漓複雜的看著我,沉重的點了點頭:“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知道了害怕,你身體裡的東西,也是禁忌…它就是當年屠戮利用萬千生魂凝聚出來的,不過只有一魂,也就是一顆心臟,在你的右側!”

清漓的話讓我瞬間從頭涼到腳底,我…原來我身體裡有兩個心臟嗎?

我不敢置信的伸手摸著我的右胸口,可是…那裡絲毫反應也無,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裡面有東西跳動。

我不禁抬眼疑惑的望著清漓。

清漓瞅著這般,眼底劃過一抹無奈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說:“笨蛋,它要是動了,你覺得你還能這般清醒嗎?每次你發作的時候,都是因為它動了!它很厲害,它是這世間…無法撼動的存在!

原本它不會出現在世間,可是屠戮以仇恨和生魂為引…不得已,當年那個陰陽師便把這東西禁錮在自己孩子的身體裡,然後又用獻的心臟鎮壓這個東西。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當初那個世道太亂了,到處都是餓殍,獻的毒導致民不聊生…屠戮又報復心太重,殺了不少人,獻自己也無可奈何。

後來那個陰陽師便找到了獻,並且跟獻提及,事關重大。獻當時也已經沒有什麼在活下去的念頭,身體裡的毒素已然讓她撐的極為困難了。

最令她傷心的是,每一個百姓都對她心生怨念,就連她的天女廟也都盡毀。獻原本不想答應那陰陽師的話,直到那陰陽師帶她走訪了各大城池,那裡的萬民哀嚎,終究是讓她動了惻隱之心…”

清漓說到這裡,長長一嘆:“獻的心臟是帶著人黃的正陽之血,她是軒轅人黃的嫡系,自然能鎮住另一件不怎麼成熟的至陰邪物。

那陰陽師雖然如此做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可他…卻是實實在在的把自己孩子體內的心給挖了出來,然後又把兩顆心臟同時放了進去!並且用巫術把這兩樣東西鎖在了你的神魂裡!”

清漓愧疚的瞥了我一眼:“所以當時你在沙漠裡疼的死去活來,那是神魂的自然反應!其實只是那陰陽師的一個控制的手段,目的就是讓你不要靠近獻這個心臟的主人,以免不測!可是…”

清漓一把將我按在懷裡,語氣幽幽的道:“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