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睜大了雙眼瞪著青衣,我特麼…

未等我在說什麼,清漓直接憤怒的起身朝我咬牙切齒的說:“王如詩!你有本事!你就和你的新夫君一起過吧!”說罷,直接閃身消失不見,快的我都來不及捕捉他的衣角。

我頓時惶恐的大叫:“清漓!”

我懵了,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當即茫然無措的癱坐在沙發旁。

這時清蓮低頭瞅著我,依舊用戲謔的聲音說:“我去找三哥,嫂子玩完了記得通知我一聲!”說罷他直接瞅向青衣,魅聲的說:“美人…等我!”

我沒有搭理清蓮,更不會理睬他那噁心的話,因為他也走了。

此時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我和青衣,還有一旁安靜如處子的月桂。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清漓他生氣了,可是我…我覺得我並沒有做錯,這件事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攔住的。

我們是人,怎麼能欺負傻子呢?

我用力狠狠的咬了下唇,心裡也是委屈的不行。

這時月桂走到我的身旁,他觀望了青衣好一會兒,隨即對我說:“清漓只是一時生氣,氣消了就會回來,別擔心。”

我抬眼看向月桂,不知不覺間,我的眼都已經模糊了。

月桂嘆息一聲,沒在說話,直接回了堂口。

我就這麼愣愣的哭,而那啥也不懂的傻子見我哭的傷心,立即把我抱了起來,好奇的盯著我的眼淚。隨即用指尖沾了一點,放在舌尖上感受了一下。

我懵逼的望著他,這傻子…那是我的眼淚啊…

半響後,青衣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奇怪的說:“好重的…情緒…”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立即掙脫開他的懷抱,徑直爬到一旁坐著,默默的想著心事。

青衣就好奇的一直在觀望著我說:“你不喜歡我嗎?”

我沒有搭理他,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我不搭理他,他卻並不介意,反而喃喃自語的說:“我對你很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說到這裡青衣的眼裡閃過幾分疑惑。

我猛然看向青衣,他的話讓我原本平靜的心,突然泛起了一絲水花。

原本不光是我自己…他也是…我從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我總覺得這個男人…我似曾相識…

我的目光審視的打量著青衣,心裡的波動一點一點加大,對!我曾經一定見過他…並且還…特別熟悉?

我不知道我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就好像我能感覺的到,但是並不屬於我一般!

我不禁摸向自己的心口,難道是獻的記憶嗎?可是…獻的心裡全都是虺,又怎麼可能記得其它無關緊要的人呢?

青衣見我按住胸口,他的手動了動也想朝我摸過來,我當即往後躲了躲:“你幹嘛呢?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能隨便摸我呢?”青衣愣了一下,隨即瞅著我的胸口開始低頭深思起來。

我真的是頭大的不行,這傢伙…說好聽點就是新生兒,難聽點那便是智障。

我瞅著他尋思了半響,突然我腦子靈光一閃,立即從辦公桌上拿了兩本書籍遞給他說:“既然你不明白,那就多看看書,看完了你自然就會懂了!”說罷我直接把書硬塞到他懷裡。

而我則是沒在管他,徑直去廚房開始做吃的。不過在做飯的途中,我心裡也是委屈的不行,我現在都已經六個多月了,還要拖著大肚子做東西,清漓他說走就走,還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

我手裡抱著電飯煲內膽,邊淘米邊想,就在這時,我身旁突然傳來一股子陰風,緊接著清漓便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我頓時愣住了,神了,我剛想他,他就出現了?

然而清漓卻並沒有搭理我,他只是默默的搶過我手裡的電飯煲,陰沉著臉,直接擼起袖子便開始忙碌起來。我默默的瞅著他,心裡有些泛酸,但同時又有些欣慰。

我見清漓洗完了菜,剛放到菜板子上,正準備去伸手拿菜刀時,我連忙從身後抱住了清漓的腰。

我把頭靠在他的後背蹭了蹭,用撒嬌的語氣說:“夫君大人…還在生我氣嗎?我錯了我錯了嘛…我跟那傻子啥事也沒有,我的心裡只有你…你相信我好嗎?”

清漓的身子僵了僵,也沒有理會我直接拿著菜刀便開始切菜。

我怕他切到手,也沒敢亂動,只是委屈的說:“就算我想幹啥,我肚子都這麼大了,它也不能啊!你這不是冤枉我嗎?人家懷了你的崽,你還這樣懷疑我…哎…沒天理呀…”

清漓的手立即頓了下來,他側了下臉說:“你真沒動心?”

我心一喜,這老狐狸可終於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