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來到廚房時,眼前的景象依舊那般,沒有任何改變,就連那桌子也像從來沒動過一樣,靜靜的放在那,並且聲音也再次跟著消失了。

我嚥了下口水,望著陰山鬼主那張慘白的臉,怯怯的說:“他們都是在這屋裡消失的,我親眼看見我的蛇直接憑空消失,就是那種一下子就沒了!”

陰山鬼主目光轉動一番,立即蹲下身子,直接伸出了手,指甲直插向廚房的地下。

我頓時驚愕的後退一步,只見陰山鬼主那隻發黑的手指甲如一把鋼刀一般,深深嵌入地底深處,那地板磚在他的指甲面前就像是一塊豆腐一般,直接成了碎渣。

我的心一咯噔一咯噔的,此刻我真佩服我剛才那撒潑的勇氣,這麼長的指甲,要是插在我腦瓜蓋子上,我恐怕還不如那地板磚的下場吧?

我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就在這時,鬼主的臉色一動,手指在次往下嵌了一下。

緊接著我就看到,那地表一鼓動,陰山鬼主一下一下的往深處掏去,不一會兒,整個地表面目全非,並且還露出一個深深的大坑。

在一會兒,只聽茲拉一聲,鬼主的眼閃過一抹陰戾,大手動了動,在次往一旁掏去。

我傻愣愣的後退著,因為陰山鬼主已經掏到我腳邊了,現在整個廚房的地表都已經被他掏的差不多了。

就在我剛後退幾步之時,我的眼皮一跳,指著大坑,語氣發抖的說:“棺…”

我的天,我實在不敢想象,這廚房裡居然有一口棺材,而且還是那麼詭異的棺材。

那棺材的樣式說起來我還真沒有見過,周圍都雕刻著異樣的花紋,最詭異的是,它居然不是我們尋常棺材般大小,而是一個也就一米長左右的小棺材。

我傻愣愣的瞅著那棺材說:“這…這是啥棺啊?”

陰山鬼主沒有理會我,他臉色沉了沉,雙手並用的往下按去,緊接著我就見鬼主的唇一抿,雙眼一寒,地面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轟隆聲。

下一秒,那個小棺材就被鬼主握在了手裡。

當那口棺材徹底現行之時,我這才發現,這上面不光有我看不懂的花紋,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圖案以及英文字母,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快要佔據整個棺材蓋的十字架。

在十字架的中心處還有一個卡槽,像是鑰匙的插孔。

我傻愣愣的看著那棺材,一臉懵逼的說:“難怪我看不懂,這特麼不是我們國家的產物啊?”

陰山鬼主瞅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直接把棺材放在了客廳的地表上,然後摸了一會棺材,最終來到那個卡槽上去。

摸了許久後鬼主皺了皺眉,隨後直接站起身來,再次往廚房走去。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想幹什麼,但我仍是跟了上去,只因我害怕,講真的,我第一次見到這麼詭異的棺材,我怕那棺材隨時會把我給吃了。

當陰山鬼主來到廚房以後,他的手再次往地下的坑裡伸去。

我見此有些不明所以的說:“棺材都已經挖出來了,你還掏啥呢?下面有金子?”

鬼主的身子一頓,抬頭有些嫌惡的看著我說:“你話怎麼那麼多?”

我…我特麼……我就問了一句好吧?行吧!有求於人,我忍了!我不跟他一隻死了多年的老鬼計較。

我氣股股的憋著嘴,把心裡的不滿全都忍了下去,默默的看著大坑裡。

鬼主掏了半天隨後抽出了指甲,在地上甩了甩後說:“下面有墓,年久坍塌,靈柩裡的東西吸了墓裡的屍氣,成了邪棺,鑰匙應該在下面。”

鬼主的話音一頓,緊接著瞅我說:“他們應該在裡面!”

我震驚的朝著那小靈柩看去,那麼小的一個棺,能裝下清漓他們幾個大活人?

雖然我很是不可置信,但是我並不懷疑,鬼主說在那一定是在裡面的,他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那什麼邪東西沒見過啊,他也不至於騙我。

只是,我還是有些發懵,我當即哦了一聲說:“那咱們怎麼下去?”

鬼主瞅我臉色一沉,語氣陰冷的說:“咱們?你要下去請自便,本王可沒有那個閒工夫陪你在這耗著!”

我特麼…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無法置信的看著他說:“你這人怎麼這樣?都幫到這了,還差這一點了嗎?你這是要見死不救嗎?”

陰山鬼主聽了我的話後,臉色頓時陰戾起來,寒聲道:“本王不是人,也不是你那倒黴的仙,就算見死不救又如何?”

說罷,鬼主甩了甩手,緊接著雙手背後,一臉陰沉的看著我。

我…我去特二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