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在試試請蘇沐卿的時候,我腦瓜子突然靈光一閃,我急忙拿出文王鼓抽打著唱了起來:“我這敲動了一下武王的鞭,日落的西山它又黑了天,陰山的鬼主你聽言,今夜凌晨子時半,拉馬朝前為幫兵,你看啊…壓下這個胡啊黃啊它都來落馬…這一回我調動了下世的陰王啊…他是個老清風啊…悲王哎呀…”

就在我唱著幫兵決時,原本死一般寂靜的屋子,突然再次開始響起了稀里嘩啦的聲音,伴隨著我的歌,說句不好聽的,就像是在給我伴奏是的。

我唱了挺長時間,身上都沒有任何異樣傳來,我知道,這是陰山鬼主根本不鳥我。

可我仍舊沒有放棄,我這嘴上依舊唱著,可我這心裡早就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去特碼的,以為老孃願意求他嗎?要不因為他是個鬼主,幾乎可以穿透天地人三界,我還真不樂意搭理他。

瑪德不來我硬請,我的手狠狠的抽打鞭子,鼓聲一震一震的,幾乎都蓋過了廚房那些鍋碗瓢盆的聲音。

我還就不信了,我煩不死你了?當初清漓就說過,文王鼓乃仙家至寶,上面的八根紅線以及鈴鐺都是可以召喚四面八方的仙家的,想不來都不行,會被煩死的。

雖然別人聽不到,但是請誰,那誰就能聽到這一浪蓋過一浪的鼓聲,這也是更方便仙家能找到具體位置的作用。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就在我喉嚨冒煙嗓子都要噴火的時候,我的身前突然傳來一股子從頭寒到腳底的陰氣。

我心中一喜,急忙往那陰涼之地望去,不一會兒,就浮現了一身白色喪服的人。

我看著陰山鬼主,他依舊是那身打扮,只是臉色卻比我上一次見到的時候冷了不少,整個人宛如從寒冰地獄裡剛出來一般,怨氣沖天,眼帶殺意的瞪著我。

這一瞬間我突然打了個哆嗦,那種令人從心裡直往外冒的涼氣,實在是太冷了。

就在這時,我頭頂的水晶燈,發出啪的一聲,直接滅了!緊接著就聽陰山鬼主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說:“你在找死嗎?”

我當即大退一步,眼前黑糊糊一片,令我惶恐不安,我急忙雙手抱臂的說:“不…不不是……”

我承認,我剛才還挺能裝的,這會兒我是真的慫了,無論是什麼厲鬼啊還是什麼攝青也好,都比不上眼前這個傢伙。

這才是真正的老鬼了,就瞅著他那一張如裹了層白麵的臉,那怨氣都不知道有多深了。

我嚥了下口水說:“那…那什麼……幫個忙,我知道您老人家日理萬機忙的很,但我求求你了,行行好,我仙家被這房子吞了,還有一個活人和一條蛇,你救救他們吧!”

說完我在心裡破口大罵,日他個萬姬!

陰山鬼主寒聲說:“你仙家是死是活,與本王何干?在擾本王清淨,本王直接滅了你!”

說罷陰山鬼主就要走,我心裡一急,當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急忙跑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就開始哭嚎起來:“你不能走啊……你救救他們吧…嗚嗚嗚…我給你燒錢,給你立碑祭拜!嗚嗚…”

陰山鬼主瞬間憤怒的蹬著腿,陰聲說:“給本王鬆開!”

我用力搖著頭哭嚎著說:“我不放,我就不放,要不你弄死我吧!反正沒了仙家我也活不成了!”

陰山鬼主被我磨的沒了耐性,直接伸出半米長的指甲就向我的頭頂按去。

藉著廚房的燈光我看的很清楚,他的手指甲都是黑色的,特別滲人。

我的身體抖了抖,但仍舊沒有鬆開,就在他落下指甲的那一瞬間,我急忙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廚房瞬間傳來稀里嘩啦與晃盪晃盪聲。

陰山鬼主的動作一頓,立即轉頭向廚房看去,並且憤怒吼到:“何人?給本王出來!”

我驀地睜開眼同樣望著廚房,然後瞥了一眼鬼主,顫聲說:“不……不是人…也不是鬼,反正就是有動靜,他們都是在那裡面消失的!”

當我的話說完,陰山鬼主似乎沉默了一下,緊接著我頭頂的水晶燈瞬間點亮,陰山鬼主直接從我懷裡抽了抽腿。

我再次狠狠的抱住,鬼主他陰冷的聲音立即從我頭上傳來:“放開!你想讓本王拖著你一起去檢視嗎?”

我愣了一下,急忙鬆開了手,隨後一臉雀躍的望著鬼主說:“你同意幫我了?”

鬼主沒有搭理我,直接走向廚房。我瞅了一眼,急忙跟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