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閃躲,可眼下也來不及畫符了,這男鬼的氣場屬實強大,我感覺,他應該是個厲鬼。

我目閃了閃,張嘴就開始念往生咒,我畫不了符,我念咒超度你還不成?

然而當我念完一句以後,我發現我天真了,那男鬼握了一下五根長長的指甲,就向我走來,臉上除了那副死人面孔,任何異樣的表情都沒有。

我的心蹭下的涼半截,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連往生咒都不怕,那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能震懾他的了。

只見男鬼走到我面前,我卻一直後退,直到我撞到身後的花轎退無可退時,他長長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說:“姿色還算可以,不過卻不是處子,可惜了…算了,勉強收了吧!”

說完男鬼那冰冷的眼神一動,緊接著我們四周就開始變了一個場景。

我打量一眼四周,這裡到處都是紅紅的一片,像是個新房,桌案上還擺滿了各種吃食,蠟燭以及大紅喜字。

我心裡有些疑惑,剛才那紅白雙煞是他故意這麼做的?為什麼?如果只是為了要結婚,那何必多此一舉在抬個棺材呢?

我還來不及深思,那名男鬼就已經奔我而來,長長的指甲做勢要拽我的衣服。

我不退反進,隨後劃開指尖,直接按住男鬼的額頭。

男鬼的身體一頓,緊接著臉色一寒,長長的指甲直接卡在我脖子上的大動脈。

我頓時驚愕的僵在原地,為什麼?我的血不好使了?

我不由的把目光放在那男鬼的臉上,想仔細看看,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往生咒不好使也就算了,怎麼我的血也沒有任何作用?

那男鬼直接把我拖拽到大紅被褥的床上,見我看他,他眼裡閃過一抹譏諷:“你當本王這裡是什麼地方?別妄想掙扎,乖乖跟我洞房。”

說完男鬼的目光立即往下探尋去,不一會兒我身上的衣服開始七零八落,直接被他給扯碎了。

我又驚又怒,嘴裡不停的咒罵,憤怒的掙扎,可我身上的傢伙力氣大的無法想象,根本絲毫不理我的辱罵。

瑪德老孃要是還能活到明天,非得滅了這色鬼。

我的心裡不禁開始懊惱起來,明明半斤八兩,還想以身探險,我真不知道該罵我自己蠢還是膽大妄為。

當男鬼覆蓋到我的唇時,我的心裡突然浮現一個人影,我多麼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樣突然出現來救我,可是…我的心裡突然悶痛起來,他現在應該也再洞房吧!他會像以前跟我一樣,也那樣跟那個女人歡好嗎?

想到此處,我的眼裡突然劃過兩行清淚,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掙扎。

男鬼見我不在折騰,眼裡閃過一抹詫異,緊接著開始變本加厲的親吻我的脖子。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屋內突然炸了一個響雷,緊接著走來一名男子。

我聽到這響聲還以為是清漓,我頓時一喜,大叫一聲:“清漓…”

可我抬眼望去,心裡一瞬間卻絕望的徹底。走進來那人一身黑袍,與他相伴的還有他肩膀上的兩隻烏鴉。

大妖為什麼會來?我想不明白,但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我身上的男鬼眉頭一皺,轉頭目視著大妖:“出去!”

大妖瞥了一眼床上的我,詭笑著說:“陰山鬼主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要一個被人玩爛了的殘花敗柳?”

我驚愕的望著我身上的男鬼,陰山鬼主…怪不得我對他沒有絲毫威脅,原來這裡就是陰山嗎?

大妖的話讓我十分憤怒,我立即怒罵道:“你全家都是被玩爛的,你個醜八怪,噁心的妖魔,早晚天打雷劈死你。”

陰山鬼主見我這麼失聲揭底,愣了一下,隨後嗤笑一聲,沒有停頓,繼續對我上下其手的說:“本王吃夠了新鮮的,想換種口味,有何不可?”

大妖目光瞥向我那外漏的肌膚,沒有理會我的謾罵,反而徑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緊不慢的說:“做筆交易如何?這裡是百名生魂,用它,換你身下的女人。”

說著大妖從懷中取出一個如巴掌大的棺材,裡面傳來陣陣的鬼哭狼嚎之音,直接把小棺材打向陰山鬼主。

我身上的鬼主一愣,指甲瞬間拉長,直接抓住了棺材,目光裡閃過一抹驚訝:“如此多的生魂,你怎麼做到的?就不怕天上的找你麻煩?”

大妖詭異一笑,語氣依舊不緊不慢的說:“所以本尊才要躲在你這陰山…只是這個女人…對我有用,還請鬼主拱手相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