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突然瞅了一眼供桌腳下:“剛才劉木材說這裡好像有東西,莫非就是那冤魂?”

虛渡一愣,然後順著我指的地方看了看,抬頭瞅我說:“你給挖開看看吧!”

我愣愣的點了點頭:“那行。”

隨後我就用虛渡的手電筒在附近找了兩把鍬,好在這裡工具啥的都挺齊全還。

我把供桌推到一邊,然後拿著鍬就開始挖,挖了半天也不見虛渡來幫忙,我抬頭愣愣的說:“你站那幹啥呢?讓我一個人挖得挖到啥時候去?”

虛渡臉上閃過一抹尷尬說:“阿彌陀佛,這…下面萬一是誰家的祖墳,這挖人倔墓的事,出家人不能幹……”

臥槽……瑪德,他出家人不能幹,那我不是出家人我就該死了?

我氣哄哄的立即把鍬往地上一扔:“你不挖拉到,咱倆就這麼耗著,你那麼大歲數了還欺負我一個小姑娘,你也好意思的啊?還挖人倔墓,就算是誰家的祖宗,也是個惡鬼,佛祖還能怪你是咋滴?”

虛渡聽我這麼一說,猶豫了片刻,也沒拗過我,跟我一起拿著鐵鍬開始挖了起來。

挖了半天,都開始挖到地底的沙層了,突然,我的鐵鍬傳來一聲嘩啦的響聲。我和虛渡一愣,目光往下看去,緊接著拿著手電筒就蹲下去用手扒拉。

原本我以為這下面會埋著一口棺材啥的,可誰知道我扒拉半天直接拿出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我有些疑惑,就讓虛渡幫我用手電筒照著,我好把那玩意拿出來看看是啥東西。

等我掏出來,我的心劇烈的一跳,頭皮瞬間炸開,只見我的兩個手指正好插在那兩個黑糊糊的洞口,在洞口下面還齜著一排牙齒。

我張嘴爆了一句粗口就把那人骷髏頭直接扔在旁邊的地上了,緊忙把手往褲子上蹭著,心裡既噁心又害怕。

我看了一眼虛渡,他正瞅著我要笑不笑的,我氣得瞪了他一眼,這叫什麼事兒啊,踏馬的,不好的事全讓我幹了。

虛渡倒是沒有在意,直接再次用手往下扒拉,過了好一會兒後,我們倆旁邊已經有好大一堆人骨頭棒.子了,不過這還不算完。

越往下挖,骨頭越多,根本就沒完沒了。

當我氣喘吁吁時,我直接擺了擺手:“別…別挖了……咱倆是中邪了吧?哪來那麼多骨頭架子啊,這事兒不對。”

聽我一說,虛渡也把手裡的骨頭棒扔了下去,目光緊鎖,嘴裡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我心想這都啥時候了,你都中邪了,還陀佛呢,我這想法剛一出,只感覺四周的陰風突然狂暴起來,吹的我都有些睜不開眼睛,渾身都凍的不行。

我把眼睛撬開一條縫,看向虛渡,發現他竟然張大著嘴巴一臉駭然的看著我身後。

我心裡一顫,虛渡這個表情…莫不是我身後有什麼東西?

我這剛想回頭,臉上突然一僵,驚恐的望著虛渡的身後。

那裡密密麻麻的一片,各種各樣的鬼魂正在不斷向我們飄來。

那些鬼魂很詭異,有不少斷胳膊少腿的,還有身上帶血窟窿的,幾乎男女老少都有。他們雙眼凌厲,一身的怨氣,我這麼一瞅怎麼的也得有幾百吧,他們已經把周圍的環境都給遮蔽了。

我驚恐的抖著手,指著虛渡的身後說:“你…你…你身後…鬼……”

然而虛渡也指著我的身後說:“施主…你背後……”

我和虛渡一愣,互相各自回頭,然後在回過頭來對視一眼,我從虛渡的眼裡看到了一抹悲哀,更從他眼裡看到我自己臉上的絕望。

我立即從坑裡爬出去,然後從身上抓出一大把符咒,直接朝著那些鬼扔出去。

我本尋思著好歹給我開條道,讓我們跑出去就行,可我這符咒不僅不起啥作用反而更加激怒了那些遊魂。

一個個掙了命是的朝我撲來,我急忙的大叫:“老和尚你快點唸經啊!”

虛渡就像是嚇傻了一般,聽我這麼一叫急忙從坑裡跑出來坐在一旁就開始誦經。

我以為這經文能讓這些鬼魂退避三舍,哪怕不靠近我們也行,可我還是低估了這裡的鬼魂怨氣,他們根本就不怕死也不怕疼,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弄死我和老和尚。

我見誦經沒有用,直接拽著額頭直冒汗的老和尚往鬼魂堆裡衝去,不過我卻用符紙在加上我身上的血開道。

那些鬼一碰到我的血就像是涼水澆在燒紅了的鐵上是的,冒出一股清煙,並且慘痛的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