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要我的命去換另一件對清漓特別重要的事,他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的把我送出去?

我心裡有些發酸,哽咽的嚥了下口水,沒有在說話,鬆開他的手,獨自默默的向前走去。

清漓察覺到我的不快,皺緊眉頭追了上來:“生氣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你…”

我沒有說話,心裡有些沉悶,雙眼望著遠處那無盡的黑暗。

如果是以傷害我的前提下保護我,那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麼區別呢?

清漓見我不搭理他,語氣也沉了下去:“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是為了你。”

我輕笑了一聲,但是雙眼卻泛著酸說:“如果我死了呢?你還保護什麼?”

清漓微愣的說:“你不是沒死嗎?”

我…特碼……這特麼是什麼邏輯?

原本我心裡是那種委屈的難過,現在卻全部化為了怒火,我氣哄哄的朝他大吼了聲:“滾!老孃不需要你保護!”

說完我直接快速的向火葬場跑去,氣死我了,在跟他說下去,我估計我都得瘋。

當我到達火葬場時,看到屋裡散發著微弱的燈光,整個院子裡沒了白日的哀聲,顯得異常寂靜。

寂靜的詭異,同樣也讓我有些膽怯,一想到白天那一幕,我的心裡就開始發怵。

腦中想起女鬼那淒涼的哭聲與那尖銳刺耳的笑聲,我的身上立即打了個寒顫。

我不禁回頭瞅了瞅,發現清漓並沒有跟過來,心裡不禁懊惱了幾分。

這個死狐仙,還說什麼保護我,關鍵時刻人都不見了,不就說他幾句嘛!

腹誹過後,我慢慢的朝著屋裡走去,生氣歸生氣,答應人家的事總還是要辦的。

當我有進屋時,看到趙力正坐在一旁的小桌上抽著煙,目光一直在看著煉人爐,腦門上全是汗水,神情顯得非常緊張。

看見我後,他像是鬆了一口氣,突然放鬆下來,忙招呼我過去坐。

我坐在他對面後,詫異的問他:“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怎麼又來了?”

趙力苦笑的說:“我不來咋整,這活也就我幹,別人嫌棄,如果我要不來,廠長說以後我就不用來了,直接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