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似乎有些詫異:“害怕?”

我抬起頭來望著他搖了搖頭,隨後緊了緊手臂:“清漓……我們在一起吧!”

清漓頓了下,站在原地反問:“你說什麼?”

我跟著停下腳步,望著他的眼,路燈灑在他的背影,讓他有種神聖的美。

他狹長的狐眸裡清澈中帶著點驚訝,臉頰一半被帽子遮擋,露出一半的白皙。

我抿嘴一笑,對他勾了勾手指。

清漓蹙了下眉,明顯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還是聽話的彎下了腰,低下了頭。

我伸出手直接解開他頭上的狗皮帽子,隨手就扔在地上,緊接著在清漓沒反應過來之時,直接圈住他的脖子,對著我向往已久的粉紅色弧度便親了上去。

清漓眼睛睜大,身體僵硬,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看到他這個表情,我心裡不禁閃過一絲鬱悶,這可是我的初吻吶,居然就這麼交給了一隻不解風情的狐狸。

我蜻蜓點水般劃過,隨後不滿的捶打他一下,一臉哀怨的說:“笨狐狸!”

說完我直接轉頭就走,臉上熱乎乎的,一抹羞意在心裡亂串,忙捂住臉頰,快速的向前跑去。

跑了一會兒後身體突然騰空,我驚呼一聲,忙抬起頭,這才發現清漓正眼帶笑意的看著我,頭上還帶著那個狗皮帽子。

我臉頰上的餘熱還沒有消退,被他這麼看著,立馬又紅了起來,我忙閃躲著雙眼說:“我不是扔了嗎,怎麼還帶著,一點都不好看!”

清漓抱著我,一臉傲嬌的說:“本君娘子送的,在醜也不能扔!”

我心裡跳動的更加厲害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低下頭說:“油嘴滑舌的!”

清漓抱著我理了理姿勢,隨後邊走邊說:“你終於想明白了?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

我想了想,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也許是經過這接近一個月的相處吧!

如果不是今天下午跟清漓一起去逛市場,發現陌生女人看他時我不得勁,我恐怕還看不出自己的內心。

我把頭埋在他胸口,開玩笑的說:“當然是您老人家驚天地泣鬼神的絕色容顏啦!有人盯著你看我就不得勁!”

清漓聽後,臉上的表情怪怪的,並沒有多少喜悅,反而蹙眉的說:“只是容貌嗎?就沒有別的了?”

我不滿的說:“人家誇你,你還不樂意?哪有你這樣的!嗯……除了這個,還有你要整死我,威脅我,對我用強……”

我越說清漓臉色越黑,沒等我說完呢,就被他打斷了:“就沒好的了嗎?”

我對視上他的眸子:“有啊,風清皎月之容,冰山傲骨之姿!”

清漓被我說的有些哭笑不得:“合計本君在你眼裡,除了長得好看,就一無是處了?”

我在他懷裡蹭了蹭,學著他剛剛傲嬌的口氣說:“我夫君乃千古佳人,在我心裡那是獨一無二的!”

清漓輕笑一聲,眼裡閃過一抹暖意,隨後語氣試探的問我:“那如果以後你要遇見比本君好看的人呢?你是不是就會拋棄我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你傻逼啊,世界上的人千千萬,比你好看的我雖然沒見過,但想來也是不少的,難道我還見一個愛一個嗎?你當泰迪當久了,把別人也當同類了?”

清漓聽見我罵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嘴角上揚,眼裡是止不住的感動和欣喜。

我莫名其妙的白了他一眼說:“走了笨狐狸,放我下來!”

清漓把我放了下來,拉住我的手:“急什麼,有本君在,不過眨眼之間就飛到了!”

我聽著他的話一愣,心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最近他來無影去無蹤的,好像比之前更厲害了是的。

我探究的說:“你不是仙力消失了嗎?法力恢復了?”

清漓眉宇一動,眼神開始閃躲起來,抿了下唇幽幽的說:“嗯……九獸鎮魔棺裡那隻九尾鎮棺獸的血,讓我恢復了幾層。”

我的心下一沉,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那日的遭遇歷歷在目,我雙手血管破裂,幾乎放盡了全身的血,而他卻不管不顧,雙眼熾熱的盯著棺材蓋上的血液。

原來他是吸收了那上面的九尾狐血,才恢復的,可是……

可是拿我的血去換那幾層法力…雖然我知道我的血不值錢,可我心裡卻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