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嘍囉本想著趁著言若行被下了藥,昏迷不醒的時候進來佔點便宜,可沒想到床上這個看著弱不禁風的美人竟然好像對顧醫生的藥免疫似的,突然醒了。

這把兩人嚇了一跳,臉色立時嚇得慘白,畢竟這是季沐白的人,他們是不可以動的,要是被告一狀季沐白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到時候命還在不在都兩說著。

兩個人立時沒了一點兒別的想法,只想著怎麼把這件事躲過去。

言若行雖然裝得睡眼惺忪,但實際上他清醒著呢,兩人的表情盡收他的眼底,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賭對了,現在這兩個人會以為他們做的事自己不一定知道,心中會存有僥倖。

只要沒把對方逼到絕境,這種人是不會輕易對自己下狠手的。

對於察顏觀色言若行還自認是半個行家。

於是繼續裝,慢慢地坐了起來,“你們是誰?到這兒來幹嗎?是中午了嗎?你們是給我送午飯的嗎?”

暗示性的表示自己對於他們剛才的舉動並不知情。

兩人果然鬆了一口氣,“啊,沒有,季哥臨走之前告訴我們好好照顧你,我們是進來看看您有沒有什麼需要。如果您渴了餓了只管告訴我們。”

言若行臉上表現出感激之情,“謝謝你們,我正好有些餓了,有什麼吃的嗎?”

聲音顯得有氣無力,態度表現得對他們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

兩人一聽他真的信了,看來不會再追究他們私自進入房間的事,於是藉著給他取吃的的藉口慌忙的退了出去。

看他們出去了,言若行也鬆了一口氣,好險!剛剛如果自己直接質問他們對自己做的事,弄不好會讓兩人挺而走險。

自己畢竟只是個連人質都算不上的敵人,就是把他殺了,以他要逃跑作藉口,季沐白還真的能因為一個敵人那邊的人把自己人怎麼樣嗎?

到時候自己死都是白死,所以剛剛的策略對了,險險過了一關。

言若行慢慢地下了床,頭暈得厲害,他裝作去上廁所,關上廁所門之後用眼睛不動聲色的將整個衛生間都觀察了一遍,至少在表面上沒看到有監控裝置。

但不排除會有針孔攝相頭的可能,所以他沒有真的做什麼,只是用涼水衝了衝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放了一些水之後才用手接了一些自來水,喝了幾口,這裡的水他也不敢喝了。

然後回到房間,看似隨意的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實際上也是在不動聲色的將房間內可見的攝相頭找了個遍,一共四個,正好在房間的四個角,整個房間無死角地在監控之下。

他又來到窗前,開啟窗簾,這才注意到窗簾有兩層,裡面的那一層隔光效能非常好,根本一絲光都不透,看來昨天晚上這層厚窗簾一定拉上了,所以昨夜關了燈之後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到,一絲光線都沒有。

而早晨的時候,應該是季沐白將裡面的窗簾拉開了,將外面這層紗質的窗簾拉上。所以一早晨起來的進候屋內光線雖然朦朧但並非一絲沒有。

言若行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能暫時蔽開監控的辦法,只是現在情況不明還不能急著用。

正在他在屋內想對策的時候,門又被拉開了,但這次進來的並不是剛剛的那兩個小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