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行回頭看過去,沒想到進來的人他竟然認識。

大先生。

言若行牽了牽唇角笑了一下,“您是正巧路過,還是專門進來看我的?”

大先生目光將言若行從上向下打量了一翻,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你是個好對手,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言若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藥效讓他全身乏力,剛剛走了一圈就已經感覺到很疲累。

苦笑了一下,“您這是來看笑話的?”

“不,上次你贏我雖然有我輕敵的原故,但後來你殺卡帕時的招數我看了,即使我不輕敵也未必是你的對手。能讓我服氣的人不多,你算一個。

只是你現在的處境……”

嘆了口氣,“如果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外面那幾個小子我已經吩咐過了,他們不會再難為你!”

“謝謝!”言若行真誠地道了謝,沒想到之前的對手竟然現在成了幫自己的人。上次無意間參加的拳賽竟讓自己結了兩個善緣。

現在回想一下,當時系統就讓他給季沐白留下好印象應該就是為了這一步做的準備。

心中不由得又吐槽了一頓系統,知道自己會遇到這個情景不提前告訴一下,哪怕自己做個準備也好。現在可倒好,身無常物,只能任人欺負。

大先生看了看言若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忍住了沒說,最後又長長地嘆了口氣,拉開門走了。

言若行向來有一個習慣,也是讓他總是那麼開心的好習慣,別人對自己的不好,他可能不會一直記得,但別人對自己的好他卻不會忘。

這次自己落難,季沐白和大先生都幫過他,他在心裡暗暗記得,以後有機會一定會還回來。

當然他也不是聖人,如果誰存心害他,他也絕不手軟。

言若行這邊一直在想辦法恢復身體好找機會逃出去。可是葉城那邊卻開了鍋。

先是將在門外看守的兩名保鏢都發配到了邊境,沒有命令不許回來,然後分派了幾十人調看了以醫院為中心方圓十公里的監控,終於找到了運送言若行的汽車。

但由於對方十分狡猾,還沒等查清楚車的最終目的地,他們就在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換了車,等葉城他們在監控中再找到那輛車的時候車上的言若行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轉移了。

“老大,一定是陳遠達他們乾的,早就聽說陳遠達好男色,行哥那姿色一定是被他看上了,加上他殺了他好不容易找來的打手卡帕,所以一定是他。”程瘋子在一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雖然之前他一直看不起言若行,覺得他就是個小白臉,靠著床上功夫得到老大賞識。但經過上次卡帕的事,他已經對言若行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也是真心的為他著急。

“這已經過了一夜了,這一夜行哥他,可能已經!哎呀,急死我了,要我說我們昨天就應該到陳遠達的場子去要人,要是不給,咱們就把他的場子都砸了!

我就不信,砸不到他交人。”甕聲甕氣的說著,拳頭握得緊緊地,好像下一秒就要揮出去一樣。

“你能不能挑點好聽的說,你是覺得老大還不夠鬱悶嗎?”葉飛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

“老大能不知道是陳遠達抓的人嗎?但我們沒有一點證據,如果硬來不但救不出人,我們還會被警察抓起來。這是陳遠達最想看到的。

他之所以把行哥偷偷捉走就是算準了,我們無論出手不出手都拿他沒辦法。而且他還盼著我們動手呢,到時候正好藉著警察的手把我們除了。你能不能不只長肌肉,也長點兒腦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差點吵了起來。

反倒是葉城一直默不作聲,好像沒什麼事情發生,只是桌下握緊的拳頭洩露了他的心事。手裡握著一支注射器,那是對手留在言若行醫院枕頭上的。

裡面還殘留著一點藥液,那是一種神精毒素,可以讓人24小時之內渾身癱軟,失去行動能力。

對方這是故意為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喬裝成醫護人員,把人帶走,絕不會犯下這麼低階的錯誤。之所以留下就是讓他知道,不管言若行之前身手多好,現在也都是人家嘴裡的肉,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葉城拳頭越握越緊,小東西,你一定給我堅持住,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