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一章 俄而春來度,一晌貪歡(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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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等一等,容我去關上窗戶。回來再,那,那樣……”她光溜溜掛在他身上,怕羞,越發貼得他緊些。躲躲閃閃,不叫他貪得無厭的打量。
她覺得這人傷了腿,她不怕如何辛苦照顧他,可某些時候,實在不方便。譬如當下,分明是他心裡惦記得慌,可商量的話從她嘴裡吐出來,倒好像是她主動提議,掩了門戶,便能與他行那羞人之事。
可若是任由那檻窗大咧咧虛掩著,一來她心裡發慌,老不踏實。二來,總不能賴了他去。他連起身都不能,又如何邁步過去。
對他的心疼,壓過了她心底的羞澀。她眼珠子往塌下瞄一瞄,只見她的裙裳,被這人三五下,由著性子,扔得七零八落。離得遠,她手臂夠不著。
沒法子,她埋著腦袋,低低喚他,“脫衣服。”
他手上還揉著她豐美的翹臀,漆黑的鳳目裡閃過絲瞭然。他將她剝得一絲不掛,她自然不肯光著身子在屋裡走動。他是樂見的,奈何她麵皮淺,這等眼福,只能留待日後慢慢兒計較。
“說好不逃,便放你過去。”起初瞞她他已然能起身一事。除了政事上的考量,卻是他貪圖她時時刻刻,將他放在心上的那股子在意。
那日姜昱到莊子上探看她,他敏銳的察覺到,因著腿傷,她將原本投注在姜昱身上的關切,分出大部分,只管緊著他這廂是否安好。不是詢問他需不需添茶,便是勸他在屋裡坐久了,到外間透透氣。
體會過這樣的好處,他怎會輕易撒手。於是變本加厲,颳風下雨哼一聲,想留她伴在身邊的時候,再哼一聲。一句“膝蓋痠痛”,跟定身咒似的,生生絆了她腳步。
她這樣的性子,真心疼起人來,溫溫軟軟,極是遷就人。仿若剛才,他身下抵著她,輕輕戳弄。面上稍稍表露出吃力,她便是羞得脖子都紅了,卻是羞答答埋在他懷裡,眼淚汪汪,嚶嚶呀呀的吟哦,也忍著羞怯不敢妄動。
早年他還訓她性子軟,時有不爭氣。而今他以為,她這樣,恰恰好,甚是討人喜歡。身子軟,脾氣也軟,替他著想的心,更軟。
越想越覺她********,這麼可人疼的小東西,他急於想將她吞吃入腹。狠狠貫穿她,打上他顧衍的烙印。自此往後,她的溫軟,他一人知曉便罷了。稍稍分幾許給她孃家人,旁的得留給他,與他一雙子女。
她不知他仿若下意識就認定,婚後,她少則與他生一對乖巧的孩兒。一兒一女,正好湊成個“好”字兒。大的那個是兄長,身後跟著愛哭的嬌嬌。
他腦子裡那些盤算,太長遠,她丁點兒不知情。答應他不逃開,便熟門熟路,解他的錦袍。
自從他接她出宮,夜裡都是她給他擦身。寬衣解帶的活兒,她很快便上了手。眼下她褪他的外袍,他自覺抬手,很是配合。
“您讓讓。”小手抵在他胸前,這人壓著她,她起不來身。他果真如她所願,翻身躺回去。
“手……身下的手!”她正要披上他外袍下地,卻發現這人,寬大的手掌還在揉捏她屁股。
他憾然收回手,手心空落落,悵然若失。才一離開,已想念她滋味。
這人頂著一副光鮮的皮囊,卻學戲摺子裡,登徒子調戲好人家閨女,拔了她繡鞋不算,還遠遠拋到屏風底座下。她光著腳,小手抓著前襟,儘量不透風的捂著身子。那人身形偉岸,長身玉立。衣衫也闊大,長長的下襬被她拖在身後,倒有些像她曳地的裙裾。
她邁步,只覺身下涼颼颼的,渾身不著寸縷,外邊只罩了他一襲玄色深衣。她在腦子裡設想自個兒如今的模樣,兩手揪緊,只覺身後那人的視線,更燙人了。
哪家貴女會赤著身子,貼身披著男人的長衫。她匆匆忙忙合上檻窗,一旋身,便對上他如淵的眼眸。
那樣深,那樣沉……
她心如鹿撞,隨著她親手掩上那道縫隙,她與他都明白,她再沒有藉口,推脫他的親熱。正如他所言,今歲她將滿十五,眼前這男人,足足等了她五年。
她不知何時已回到他跟前,只隱約感覺到,自個兒手心裡緊張得出了層細汗。她才一靠近,便被他捉進懷裡,與之前不同,他眼裡有捉摸不定的神采。破天荒的,許了她半遮半掩,裹在他袍子裡。
“這樣一身,竟是越看越美。”他不否認,於情事上,無傷大雅的花樣,會令他比往常更容易興奮。
玄色的袍子,襯得她肌膚勝雪,豔若桃李。他的高大,包裹著她的玲瓏。她緊緊拽著他衣袍,像是最後的依賴。白生生的小腳,隨著她邁步,只露出圓潤可愛的腳趾頭,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心上。
她不是妖嬈的女子,卻自帶了一股說不出的嫵媚秀麗。就好像最上等的美玉,耐看,更經得起品評。
“今次,不會再放開你。”他將她緊緊壓在胸前,力道有些重。他中衣半敞,袒露出健碩的胸膛。兩人肌膚相親,尤其她胸前滑膩的綿軟,毫無間隙,緊貼著他堅實的肌理。他仰頭嘆息,似滿足,似呻吟。性感得要命。
下一刻,她被他小兒一般,分撥開兩腿,正對他跨坐。她恍恍惚惚記得這樣的姿勢,會入得很深,害怕了,嬌滴滴央求。“輕點兒,您輕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