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七章 怎麼看,怎麼疼不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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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瑗,怎會到此?”他嘴上嚴厲,到底,掩不住眼底關切。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帶她坐上他膝頭,這屋裡也封了窗戶,外間刺目的日頭,透過釘死的木板,再隔了層窗紙。照進來,已黯淡許多。
她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像浸了墨。乍見他的歡喜,與他衝她,莫名其妙發脾氣而感到的委屈,通通都寫在眼裡。緊抿著唇與他對視,淚珠子欲墜不墜。
他面上的嚴肅有些繃不住。摟她的手臂也有些僵直。
她素來是淡然的性子,極少大悲大喜。笑也淺淡,靜靜的,像綻在角落裡的芝蘭。傷心亦如是,蜷在他懷裡,一個人,悄然垂著眼眸,楚楚可憐,包著眼淚。
他著緊她還來不及,怎麼受得住她這般默默垂淚。憐惜湧上來,他本欲說教的念頭,無奈,分崩離析。
一物降一物,真就奈何她不得。任他在政事上如何強硬,只她擺出這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樣。每每見了,逼得他腦門兒生疼。
拇指沾了她眼角淚珠,他俯身,欺近些,小心翼翼吻她額頭。那般輕柔。
溫熱的鼻息撲在她面上,他啞著聲氣,好好與她講道理。“哭甚?見馮瑛帶你來此,竟挑在這當口,猜也能知曉,定是你不老實。可是又揹著本世子,幹了何等犯險之事?”
她那點兒心計,怎麼瞞得過他。他在屋裡,聽得她一行人腳步聲漸近,再聽馮瑛對房門外看守的侍衛,低聲提了個“姜”姓。他立時抬眸,在她未進門前,目光已緊緊攫住緊閉的大門。
果然,房門被推開,當先跨進來一抹嬌俏的身影。他瞳眸一縮,沒想,還真是她。加之之後馮瑛對她非同一般的態度,被他一眼瞅出端倪。
那一刻,他驚怒交急。
眼下,他已是“身陷囹圄”,成了文王砧板上的魚肉。為之後大事,不為文王察覺蛛絲馬跡。他捨身為餌,自斷臂助,算是徹底斷了與外間聯絡,束手就擒。身處宮中,她若恰逢此刻有個好歹,他身旁無人可用,如何護得住她。
“臨進宮前如何叮囑,可還記得?”
見她悶不吭聲,他沉著眸子,捏捏她下巴。“怎地,心虛不敢回話?”
“您命下官安分老實,王命如何,只管聽命辦事,無需顧慮您這頭。”她被他掰著小臉,避無可避,頂著他注視,甕聲甕氣喃喃。
原來他是擔心她,這才發火。有了這層認知,她心底的委屈一掃而空。挪一挪身子,緩緩靠過去,貼他近些。就著他捏她下巴的手,別過臉,拿臉蛋兒蹭蹭他指節。依賴他的模樣,像足了平日纏他的阿狸。
之於他問罪,她裝傻充愣。她若不使計與馮瑛周旋,這會兒怎麼能親眼確定他是否安好。
這男人心思太沉,將她護得極好。好到了溺愛的程度。慣常都是報喜不報憂,怕她多想,不欲叫她跟著受累。
“怎地瘦了?”她環胳膊繞到他身後,在他腰間亂摸一氣。撲閃的睫毛上還沾著水汽,就這麼盈盈看他,目光如山澗清泉,絲絲縷縷,淌進他心裡。
這深衣摸起來舒服,比朝服軟和。她自顧往他懷裡鑽,尋個舒服的姿勢。待會兒,她有話要說。
他眉心跳一跳,被她這般抵賴的模樣,勾得他多日相思,瘋狂上湧。埋頭堵了她跟他東拉西扯的小嘴兒,他微眯起眼,眼裡盡是貪婪。手掌在她背後遊弋,烏黑的瞳眸中,自始至終,恪守著一分清明。
他舔她唇角,呼吸略顯渾濁。誘她將她私下裡乾的好事,與他交代清楚。薄唇緩緩後移,含了她耳朵,輕輕啃咬,仿若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