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辭和沈雲舒動作同時一頓,兩人之間方才才微微緩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飛鷹的話,讓她臉上蒼白,她抿緊了唇,手指無聲的握緊了手中的筷子。

君慕辭清貴剛毅的臉緊繃著,身上的氣息也陰鷙得很。

“知道了。”

他冷冷說了一句,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你去看看她吧,畢竟她也是塵兒的親生母親。”沈雲舒率先說話打破了僵局,她微微的扯了扯唇角。

本想讓自己看起來不在乎,輕鬆一些,可是除了面無表情,沒辦法再擺出其他的表情了。

君慕辭微微頷首,放下了筷子。

他起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我一會就回來。”

旋即,他邁步離開了房間,在離開房間時,沒有給她加上結界,似乎也是在故意試探她。

沈雲舒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看著他還剩的半碗麵,四周似乎還有他殘留的氣息和體溫。

眼睛猛然發酸,苦澀得厲害。

她握著筷子的手指,早就被她攥得骨節發白。

脆弱的心,像是被無數雙手拉扯,揉碎著,她忍受著從上面傳來了一遍又一遍的疼痛。

看吧!

她果然是沒辦法做到,沒辦法去讓君慕辭去關心別的女人,更不可能和別的女人去分享君慕辭。

她就是小心眼,眼睛就是容不得沙子。

她的男人,她就只想一個人完完全全擁有,完完全全的霸佔,不要分給別人。

偏偏她得不到,為了塵兒她不得不放棄,她也只能成全他們。

所以,她只能走,只能離開這裡!

沈雲舒在凳子上坐了許久,直到有涼風吹來,她身子打了一個哆嗦,這才木訥的像個木偶緩緩起身。

面裡面有她下的藥,不過她下的是慢性的藥,需要有一定發作時間,太快了也會引起君慕辭察覺。

她乾脆躺在床上,等待著深夜的來臨。

大床上似乎還有殘留著君慕辭身上的味道,她輕輕的抱著被子,將臉埋在被子裡。

想到她很快就要走了,再也不會和君慕辭見面了,眼眶一陣熱意,心卻刺痛得厲害。

淚,無聲的浸溼了被子。

……

君慕辭到偏院的時候,便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君慕辭推開門,走了進去。

“尊主。”丫鬟趕緊恭敬行禮,旋即趕緊端著女子咳的血水退到一旁。

“咳,阿辭……你,你怎麼來了?”

躺在床上身子虛弱的女人,看到君慕辭出現,眸子有些震驚的瞪大,像是沒料到君慕辭會來。

“本尊來,不正是你希望的?”君慕辭雙手揹負在身後,見她吐血,並未關心什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她不能死,若是她死了,塵兒就危險了。

他必須保證她得活著。

若非如此,他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

“尊主,是奴婢見沈小姐咳血厲害,害怕沈小姐有事,所以才,才告訴了飛鷹大人。”小丫鬟惶恐跪下,低著頭對君慕辭道,身子在君慕辭冷冽的威壓下無聲的抖著。

&n。妙書屋手機版閱讀網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