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君慕辭為她止血的時候,她快速的將藥粉撒在了身後的麵粉裡。

“還疼嗎?”

為她止好血,他眸光鑊住她清麗的小臉,黑眸幽幽蕩著幾分柔情。

沈雲舒搖頭,“小傷,你去坐吧,很快就好。”

“別做了,手都受傷了。”他握著她的手,看著她受傷,心裡比她更疼。

“君慕辭,你答應我的!”沈雲舒皺眉,心裡同時也有些緊張。

君慕辭,還不會看到她下藥了吧?

在沈雲舒堅持下,君慕辭拿她沒辦法,怕她不高興,只能應允了她。

沈雲舒切傷了手,君慕辭不讓她做太多。

最後,沈雲舒就做了幾碗面,給飛鷹飛鯤也一人做了一碗。

君慕辭抱著她出了廚房,“飛鷹他們自會將面端過來,下人做的活,你別老是去做。”

飛鷹欲哭無淚,尊主,屬下在鬼域裡好歹也是統軍十萬的人物,現在怎麼淪落到變成端面的小二了呢?

在君慕辭和沈雲舒走出後廚,趁飛鷹飛鯤沒進來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的進了廚房。

看著沈雲舒做好的面,她冷冷的勾了勾唇角。

……

沈雲舒看著放在桌上的兩碗麵,她將其中多的一碗推到君慕辭面前。

“嚐嚐?”沈雲舒拿過筷子,自己率先吃了起來。

反正她早就吃了解藥,這些面吃下去也沒事的。

君慕辭看著碗裡的面,想到全程都是他監督的。

就算最後端面,他都是讓飛鷹飛鯤端的,沒讓沈雲舒碰,就是不給她下藥,讓她逃跑的機會。

“本尊記得生辰時,你給本尊做的也是一碗麵。”君慕辭微勾唇角,邪肆的笑意在他嘴角浮現,眸光也變得柔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