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感覺脖子上的肉都要掉了,殺氣瞬間收斂回來,凝起掌就想打在易川身上。

可是看著男人凍得發紫的嘴唇,一瞬間怔愣在原地。

就是趁著這個空隙,躲在暗處的小火苗迅速跳出來,融進一笑的腦袋裡。

找到靈魂的位置,再一次紮根進去。

它和靈魂融合的非常迅速,即便是一笑發現後再次追過來也沒有攔截住,而且她現在靈魂受損,也禁不住再次撕裂了。

腦袋裡的思想翻江倒海,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是思緒在飛速翻騰。

她好像是精神分裂了一樣,兩個人格正在作鬥爭,贏的那一個才能主導思想。

最終,還是小火苗更勝一籌,把極度疲乏的那一個困在思維裡沉睡。

身體外,易川感覺到滿嘴的血腥味,清醒了一瞬間,只是很快就又沉浸在酒勁兒裡。

一笑剛經歷過一場別人不知道的戰爭,整個人都很累。

她從意識裡出來,脖子上的痛感有點強烈,好像掉了塊兒肉一樣。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易川不依不饒的跟著坐起來。

一笑怕他摔到,忍著疼扶著他躺在乾草上。

沒了馨香的味道,易川咂咂嘴,扭過頭睡了。

他是睡了,一笑卻梗著脖子不敢動,在揹包裡拿了面鏡子。

這才看見脖子處的傷口。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但光憑感覺就像是咬掉了一塊兒肉一樣。

當然,說不嚴重,兩排牙印都嵌進肉裡,撕開的口子還在淌血。

現在條件不好,只能從揹包裡拿了藥,還有繃帶和一些布料。

匆匆處理好傷口,太陽就漸漸爬上了山坡。

時間不早了,她應該回去了,別出現什麼突發狀況,有人發現她不在就麻煩了。

忽視掉脖子上的痛感,一笑把大白晃醒。

大白眼睛裡還帶著朦朧,但他沒喝酒,那點醉意早就沒了。

一笑讓他在這裡看著,自己先回去了,大白迷迷糊糊答應,頹廢的坐在草堆上。

等一笑都離開很久了,大白打折哈切,突然一扭頭。

不對啊!剛才那是宿主嗎?

她怎麼恢復正常了???

他就睡了一覺,這是發生了什麼?!

大白有點不可思議,趕緊去空間裡窺屏宿主現在的狀況。

這個人還是冷著臉,但那雙空洞了兩天的眼睛終於又重新有了神采。

宿主她好了……

這個訊息有點爆炸,大白感覺自己有點接受不良。

他都已經申請回主神空間了,宿主突然好了,那他這個風險不就白承擔了嗎?

什麼雙喜臨門啊!這就是白白給自己加了一層風險!

不過,宿主恢復正常也是個喜事,自己是個大度的小貓咪,這件事就當沒發生吧。

反正他也每和主神空間那邊的人說。

大白回到身體裡,蹬著爪子伸懶腰,走到旁邊去看看小橙子的情況。

小橙子睡得不是很安穩,臉上的紅色還沒下去。

大白靠近了一點,就感覺到大白身上的溫度有點不對,這好像不是人類的平均溫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