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油盡燈枯(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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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豐做事向來謹慎。
他手持金邊木杖叫得雖兇,攻擊確是遲遲不到。
眼看著兩頭屍魁奈何不了陳銳手中的武器,他又開始有些猶豫了。
這人就是疑神疑鬼,就讓胖屍魁再試探一下對方,要是情況不妙,他可要開溜。
不多時胖屍魁已經佔據了完全上風,眼看著陳銳就要死在這十幾道觸手之下,惠豐也終於是放下了心來。他口中喊著迅速解決戰鬥,身子已經衝到了陳銳近前。
惠豐的實力自然不用多說,除了疑神疑鬼以外,他確實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但陳銳與他不是第一次戰鬥,惠豐狡詐的性格自己也已經知曉一二,如果直接打翻三頭屍魁的話,惠豐恐怕又要被他給再次跑了。
這人可是個禍害,當初眾目睽睽之下,而且自己又有狂暴之力阻撓,沒有將其抹殺。如今他又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生命,實力更強,殺死他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
“呵呵,想把你給引過來可真不容易。”面對惠豐當頭一棒襲來,陳銳的臉從披散的長髮下面露了出來,同時露出的還有那種譏笑。
惠豐隱約感到有些不妙,可是陳銳下半身已經完全被觸手纏繞,他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在自己攻擊落下前離開原地躲閃開來。“死到臨頭還嘴硬,不知道等你也變成了屍魁,你還能有幾分囂張存留!”
惠豐一棒落下,他很有把握,這一下必中。
陳銳當然躲不了,也不用躲!
只見陳銳未受傷的一臂猛地對著前方空氣揮動金色短棍,而這也並非什麼短棍,而是一副古樸畫卷。
畫卷瞬間展開,露出那驚世山川。
惠豐的金邊長混接觸到畫卷的一瞬間就已經不動了,同時停滯的,還有惠豐本人,他就那樣懸停在半空,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其實陳銳也只是在賭。
他的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可以完全相信手中的各忘川山河圖,但畢竟失憶的他記不起這件寶物的使用方式,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當初從河裡上來時候李隊幾人見到河圖內容被鎮住的場面。
要是惠豐幾人也能被鎮住,那他的機會就來了。
結果也不出所料,惠豐首當其衝,其餘三頭屍魁也再看見畫卷內容是停滯了活動。
一切就像是被按了空格鍵的影片般,除了教室內的火苗噼啪聲,再無其他動靜。
陳銳脫手將畫卷懸停在半空,努力解開失去力量卻還在纏繞著他的觸手。一通拉扯後,從惠豐手裡抽走那根金邊木杖,對著每頭屍魁挨個敲打了過去。
倒黴的兩頭小屍魁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錘的頭顱裂開,縱然是屍魁也必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而惠豐和那頭胖屍魁卻不一樣,他們身體堅韌顯然超出小屍魁不是一個等級。
痛楚傳來讓忘川山河圖的效果也一併消失,回過神來的胖屍魁再次對陳銳發起攻擊,惠豐更是惱怒的上來近身對陳銳施展鐵拳。
陳銳獨臂一招收回畫卷想要故技重施,可惜這次畫卷的威力似乎已經消耗完全,只能憑藉著本身的堅韌抵擋那些噴吐而來的毒液以及惠豐的攻擊。
陳銳至寶在手邊打邊退,衝出走廊後一個翻身便躍上了樓頂。
這倒不是他想找個開闊場地與對方決戰...實在是原先的教室已經被重燃而起的火焰給完全吞噬,胖屍魁的毒液浴火而然,讓本已經快要熄滅的火苗成了可以吞噬人生命的狂猛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