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周身立刻出現了被一片肉眼可見的屏障給包圍了起來。

接著三五道褐色粘液便呼嘯而來腐蝕了上去。

屏障在眾多粘液麵前顯得有些不堪一擊,只是抵擋了幾瞬就已經碎裂。

好在只有少量黏液沾在了陳銳身上,除了少量面板被灼傷以外,其他並無大礙。

“可惡,偏偏在這個時候……”陳銳咬牙半跪在了地上,他體內的狂暴之力突然發作,定然是短時間內過度使用真氣的結果。

惠豐看到這一幕,剛提起的警戒之心一下子又放了下去,當即放聲大笑道:“原來是個花架子,哈哈,到底還是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啊。兄弟們吃了她,讓我嚐嚐陳家的小姑娘是什麼滋味的!”

幾隻屍魁被惠豐鼓舞的連連大吼,一個個彷彿忘記了陳銳給他們帶去的傷痛一般,發瘋似的撲了過去。

胖屍魁更是揮舞著噁心的觸手,直接對著陳銳纏繞而去。

陳銳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不知為何卻有些釋然了。

要是就這樣死去,似乎也不錯呢,起碼不用再遭受這狂暴之力和失憶的折磨了……

“姑娘,我來助你,不要放棄啊!”

就在這時,身後男子一聲怒吼響起。

同時陳銳感受到周身一熱,這股溫暖好似在母親的懷抱一般將他給包裹。

母親的懷抱很舒服,讓他重燃起了名為希望的火苗。

“我……我真該死,我還沒報答唐老闆的恩情呢。我還沒找到守護那副什麼畫卷的理由呢。我還沒有找到張家寨,還沒有尋回自己的記憶,怎麼能就這樣倒下?自己是不是還有什麼人要守護,還有什麼人在等我回來……”一連串的反問直擊陳銳內心,只因為這一瞬身後男子所發出的溫暖火焰。

男子的火焰並不強,真的。即便陳銳失去了記憶,也能感受到作為一名異能者,這男子還不夠格。

男子蓄力爆發而出的火焰席捲四周,將那些屍魁給短暫逼退了開去。

“高粱,你就剩下這點異能了嗎?呵呵,現在你可以去死了,只要等這火焰熄滅!”惠豐陰狠的聲音從火牆的另一邊傳來。

陳銳捂著手臂眉頭緊皺沒有動作。

高粱就是那位男子的名字。

他見陳銳似乎受傷半蹲在了地上,急忙上前攙扶說到:“姑娘,快走,我將他們暫時困了起來,我們快走,帶著外面的兩個兄弟。”

陳銳依舊沒有動靜。

高粱急了,架起陳銳的一隻胳膊,就要準備強行救人。

“等等,我想到了,原來我體內的那股力量,除了真氣,還有你!”陳銳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不過由於火勢太大,高粱並沒有聽的很清楚。

“你說什麼?”高粱急忙問道。

“你先帶著人走,放心,我想到阻止他們的辦法了,快走。”陳銳的自信回到了他的臉上,此時的他微微一笑,彷彿眼前的那些屍魁不再是他的對手了一般。

高粱心急如焚,陳銳的話他依舊聽不太清,但快走兩個字絕對沒有聽錯,眼前這位素不相識的姑娘竟然主動願意冒險斷後,為他和外面兩位兄弟爭取時間,簡直再好不過了。